生男人,那个夺走了他父亲的男人。
对方脸上是游刃有余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男人低头,在父亲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魏贤就看到父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加尖锐的哭叫。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在那里!嗯啊!啊啊啊!”
蒋禹纹变换了抽插的节奏。他不再一味地追求速度,而是将性器深深地顶在子宫的最深处,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却极具力道地研磨、旋转。那颗珠子,就像一个精密的钻头,对准了宫腔内最敏感的那片软肉,进行着毁灭性的碾磨。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
魏建勋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仿佛溺水的人在徒劳地挣扎。
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这极致的刺激点燃,一股汹涌的、无可抗拒的浪潮,从他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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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前端喷涌而出,同时,他的后穴也因为这剧烈的子宫高潮,而彻底失禁。
“噗——”
一股混杂着肠液和之前被内射的精液的浑浊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溅在了蒋禹纹的小腹上,也顺着魏建勋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那股腥臊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
但这还没完。
就在魏建勋高潮痉挛的瞬间,蒋禹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积蓄已久的第二次欲望,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抵住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口,将自己那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精液,又一次,悉数灌了进去。
“嗯…啊…”
新鲜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至极的宫腔。魏建勋的身体在蒋禹纹的怀里,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2
“嗯…嗯…呜…”
门外的魏贤,也在这双重的高潮冲击下,再次达到了顶点。
“嗯…啊…爸…爸…”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将第三次高潮的闷哼吞进了喉咙里。这一次,他甚至连手都没有用,只是靠着墙壁,磨蹭着那条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裤子,就这么在父亲被内射高潮的呻吟声中,再次射了出来。
嫉妒、愤怒、屈辱、以及那病态的、不该存在的兴奋感,在他的胸腔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个此刻正被陌生男人抱在怀里,腹中灌满了不属于自己的精液,甚至因为被操干得太爽而失禁的父亲。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厨房里,蒋禹纹终于餍足。他抽出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性器,带出了一股白色的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