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依旧滚烫坚硬的巨物,再一次,顶开了那柔软的宫口,狠狠地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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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啊啊啊啊——!”
这次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被侵入到生命最深处的、极致的满足感!魏建勋发出了绝望而又狂喜的哭嚎,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而门外的魏贤,也在这声哭嚎的刺激下,达到了顶点。
“嗯……啊……爸爸……”
他低吼着,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射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以及那条昂贵的校服裤子上。
黏腻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掌。他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白浊,又看了看厨房里,那个正被陌生男人抱在怀里,操弄着子宫的父亲,一种混杂着罪恶、满足、嫉妒和不甘的复杂情绪,在他的胸中翻涌。
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从他窥见父亲身体秘密的那一刻起,从他对着父亲被操的场景自慰的那一刻起,那扇名为“伦理”的门,就已经被他亲手关上了。
而厨房里,这场属于侵犯者和被侵犯者的狂欢,还在继续。蒋禹纹抱着魏建勋,将他压在墙上,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用那颗镶嵌着珠子的凶器,操弄着他湿热、柔软、不断收缩的子宫。
“嗯……啊……嗯……啊……射……射进来……嗯啊……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宫……嗯……灌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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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建勋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他搂着男人的脖子,主动地送上自己的双唇,一边和对方交换着一个充满情欲的吻,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发出最淫荡的邀请。
而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阴影,一分不差地,尽收眼底。
厨房内的空气,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而粘稠。魏建勋被蒋禹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抱在怀里,一条腿高高地架在男人的臂弯,整个下半身门户大开,任由那根镶嵌着罪恶珠子的巨物,在他的子宫内肆意挞伐。
“嗯啊…啊…老公…嗯…”
魏建勋的舌头被蒋禹纹的舌头死死纠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呻吟。
他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除了紧紧攀附住身前的男人,再也做不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顶出了体外,又在下一秒被狠狠地拖拽回来,沉入更深的欲望漩涡。
蒋禹纹显然十分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他扶着魏建勋丰腴的臀瓣,腰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深顶。
“噗嗤、噗嗤、噗嗤……”
性器在湿滑的宫腔内高速抽插,带出的淫水和空气混合,发出的声音淫靡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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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硬质的珠子,像是带着倒刺的犁,每一次进出,都在柔软的宫壁上刮擦出一片战栗的火花。
“嗯…嗯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