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他的手腕。

结束后我趴在床

那天晚上，他格外激烈。

他等了我十八年，怎么可能一夜就餍足。

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声音喑哑得几乎不成调：“第一次看你站在这扇窗前面，我就想这么。”

那天我提前从学校回家，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男人。四十岁左右，西装革履，眉间有一说不清的沉。

他在我耳边说了很多话。

白天他仍然是那个严苛的父亲，会检查我的作业，会在我晚归时皱眉，会在我生病时坐在床边给我量温——手指贴着我的额，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时间长几秒。

“嗯？”

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一奇怪的觉，好像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谈论的品。

我的手指在玻璃上蜷缩，留下一小片雾气。

“爸，他是谁？”

我睁开看他。床灯在他脸上投下影，把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他看着我，那双睛里的东西终于不再隐藏，但也没有完全袒。

那晚他把我翻过来，让我面对着窗外那片灯火。我的额抵着玻璃，呼在上面留下一片又一片雾气，又被温蒸。他的手扣着我的腰，动作很重，重到我的膝盖发，站不住，只能把全的重量都给他。

我父亲。

我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

晚上，他会来我房间。

他看见我，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我父亲。

他从不在我房间过夜。

“你是我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我从未听过的偏执。

但太累了，那个念只是一闪而过，就被睡意吞没了。

每次结束后，他会回到自己房间。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汗的额发拨开，动作很轻，神却很。

“就是他？”

说这些年他忍得有多苦。说我十五岁那年第一次遗，他在我门外站了整整一夜。说我每次带同学回家，他都要确认那些人是男是女，看我的神有没有问题。

那个神让我觉得，他在想一些我没有问的事情。

父亲站起来，走到我边，手搭在我后颈上——那是他习惯的动作，以前我觉得亲昵，此刻却莫名有些发凉。

“爸。”

后来我才知，那天晚上，我以为的“全”，不过是一开胃菜。

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变了，又好像没变。

有时候什么也不，就坐在我床边，看着我。那目光沉甸甸的，压在我上，让我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忽视。有时候我会醒过来，对上他的睛，然后他会低吻我，那个吻会逐渐加，直到我被他从被里捞来，搂怀里。

我偏过去吻他，用那个吻回答他：我知。我早就知。我也是。

“一个朋友。”他说，“来谈事情。”

后来他把我放到床上，继续。

“爸……”

他堵住我的嘴。

转折发生在我十九岁生日之后不久。

我已经记不清那天晚上到底了几次，只记得最后我累得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间，觉他在给我。巾是温的，动作很轻，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把我在窗上的人。

他的手探我衣服下摆，掌心贴上我腰侧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过了电。那双手在我上游走，带着一近乎虔诚的意味，好像不是在抚摸，而是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