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于渊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绝望地看着父亲,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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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联系不上他……他怎么都不理我……他不要我了……我根本找不到他去哪里了……”
这话里的无助和茫然,听得母亲心都揪了起来,父亲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于渊哭得太过投入,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发闷,一阵阵头晕目眩。
然而,就在他感觉快要喘不上气的下一刻,那种不适感又瞬间消失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去。
这熟悉的感觉让于渊猛地一愣,随即一个念头清晰地冒了出来,魇还在!他只是不理自己!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失控的情绪。
他猛地停止了哭泣,用手背胡乱地擦掉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父亲看着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诧异:“想好了?”
于渊重重地点头,声音还带着点哭过后的沙哑,但语气异常坚决:“嗯!我去挽回!”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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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客厅里面面相觑的父母。
母亲一脸困惑:“去房间……挽回?”
父亲也摸不着头脑:“不是说联系不上吗?”
母亲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可能……哭傻了吧。”
于渊回到房间,关上门,又尝试着小声呼唤了几次魇的名字,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
一股混合着委屈赌气和破罐破摔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猛地拉开阳台门,走到栏杆边缘,带着哭腔对着空无一人的高空喊道:“你不理我是吧?好……我现在就跳下去!”
他故意往下看了一眼,三十层楼的高度让地面上的车辆行人渺小如蚁,强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让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栏杆,心脏狂跳。
就在他因为这高度而本能地感到恐惧退缩的刹那——
一条冰冷、无形却异常有力的触须骤然缠上了他的腰,猛地将他从阳台边缘拽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室内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