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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下调酒师的马甲,挂到后台,对交接的同事打了个招呼。
“走吧。”他走到男人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跃跃欲试。
男人没再多说,只是率先转身,走向酒吧侧面的专用电梯口。
那部电梯需要刷卡,他拿出那张哑黑色的卡片,在感应区轻轻一贴。
“滴”的一声轻响,电梯门无声地滑开,内部是铺着厚地毯的奢华空间,镜面墙壁光可鉴人。
齐朗跟着走了进去,电梯门合上,将酒吧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狭小的空间里异常安静,只有细微的运行声。
镜子里映出他们两个的身影—,个穿着简单T恤和工装裤,带着刚下班倦意和少年气的兼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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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是西装革履,金发蓝眼,气质与年龄严重不符的神秘人物。
数字无声地跳动,越过那些对普通客人开放的楼层,一路向上。
齐朗看着不断攀升的楼层数字,心脏在寂静中跳得有些响。
电梯无声地滑行,最终停在一个没有任何数字标识的楼层。
门打开,映入齐朗眼帘的并非想象中的酒店走廊,而是一个开阔到令人屏息的顶层空间。
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将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框成了一幅流动的画卷,霓虹闪烁,车流如织,遥远而繁华。
天花板是特殊设计的穹顶,部分透明,能望见深邃的夜空和稀疏的星子。
内部装修是极致的现代简约,却处处透着一种“昂贵”的质感。
低调的金属线条,触感温润的稀有石材,以及几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抽象艺术雕塑。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空灵又清冷的香氛,与楼下酒吧的喧嚣燥热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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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男人似乎对这里的奢华习以为常,径直走向一侧。
那里并非传统的客厅布局,而是设有一个设计感十足的小型吧台。
吧台本身是一整块打磨光滑的深色石材,背后嵌入式的酒柜里,陈列着许多齐朗只在高级杂志上见过的酒瓶,水晶杯具倒悬着,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坐。”男人示意了一下吧台前的高脚凳。
齐朗有些拘谨地坐下,目光仍忍不住四处打量,这一切远超他一个暑假兼职生的想象边界。
男人绕到吧台后,熟练地取下两个玻璃杯,又从酒柜里选出几瓶酒。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甚至比齐朗在酒吧里见过的许多资深调酒师还要从容精准,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