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看着沈川越来越黑的脸色,求生欲让他下意识地把另一次也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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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有半山腰也…”
沈川:“……”
顾言清沉默地咬了一口烤串,味同嚼蜡地嚼着,心里正七上八下。
沈川突然放下手里的签子,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
“所以…你一见面就对我动手动脚,说那些浑话,是因为…梦里早就演练过无数遍了?”
顾言清心里咯噔一声,差点被噎住,连忙放下东西,急急解释:
“对不起!我…我当时就是…就是第一次见到活的你,太、太激动了,有点控制不住…”
沈川眯起眼,仔细回想了一下两人初见时顾言清的样子——
那副墨镜都遮不住的,带着侵略性的打量,游刃有余的逼近,还有那些信手拈来的,露骨又精准的调戏…
“激动?”沈川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可没看出来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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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看到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油条。”
顾言清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沈川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到底…都梦见什么了?详细说说。”
顾言清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啤酒罐的边缘。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先小心翼翼地打了个预防针:
“那个…我说了…你不能生气啊。”
沈川看着他心虚地抠着啤酒罐边缘的小动作,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
“说呗,我不生气。还有,别抠了,罐子都要被你抠烂了。”
顾言清立刻放下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啤酒罐,举起双手,试图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没有吧…我没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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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川懒得跟他贫,直接拿起一串烤得焦香的五花肉塞到他手里:“快说。”
顾言清接过肉串,像是拿到了救命稻草,立刻低头啃了起来,含糊不清地:“等我吃完先…”
沈川也不催,就抱着手臂看着他。
顾言清磨磨蹭蹭地吃完,放下签子,舔了舔嘴角的油渍,眼神飘忽不定,声音越来越小:
“就一些相处的日常片段,还有就是…各种…死亡的片段…”
他顿了顿,耳根悄悄红了,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还有…咳…就是…那个…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