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清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怎么回事？记忆的碎片混luan地翻涌，却拼凑不出眼前这一幕。

沈川站在断崖边，眼里是那zhong他后来才熟悉的，彻底燃尽的空茫。

难dao这么早…这么早他就已经……

剧烈的tou痛骤然袭来，一些尖锐，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

没有登上山ding的沈川在下山途中遭遇车祸的刺耳刹车声…

而另一个画面里，他们在山ding缠绵后，沈川回去便生了一场大病……

两zhong结局都指向失去。

“呃…”顾言清的呼xi猛地变得急促，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住额角，shenti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沈川察觉到他突如其来的异常，自shen的灰暗念tou暂时被抛开，下意识上前半步，语气里带上关切：“你怎么了？”

顾言清抬起眼，视线努力聚焦在沈川脸上。

他看到对方离那危险的边缘仍那么近，心脏几乎tiao出xiong腔。

他朝沈川伸出手，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

“tou…突然有点yun…能不能…扶我一下？”

沈川立刻快步上前，一把扶住顾言清有些摇晃的shenti。

他的手刚chu2及对方的手臂，就被顾言清猛地用力jinjin抱进怀里。

顾言清将整张脸埋进沈川的颈窝，呼xi略显沉重，声音闷闷地传来：

“抱歉…心脏有点不舒服，让我靠一下。”

突如其来的脆弱，和先前步步jinbi1的侵略xing反差太大，沈川愣了片刻。

随即忍不住低声调侃，试图驱散空气中过分沉重的氛围：

“现在这么有礼貌了？刚才亲我的……是狗吗？”

顾言清没有抬tou，却将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jin。

他声音han糊，温热的气息拂过沈川的pi肤，透出点无赖的意味：

“你说是……就是。”

顾言清shenxi了几口气，尖锐的心悸，混luan的幻象，暂时平复了下去。

他直起shen，但依旧jinjin攥着沈川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走吧，该下山了。”

沈川下意识挣了一下，想甩开那过于用力的钳制：“松开，我自己能走。”

顾言清非但没松，反而五指收得更jin，几乎要嵌进沈川的pirou里。

他侧过tou，墨镜不知何时又dai了回去，遮住了眼神，语气却透出一zhong罕见的，近乎耍赖的弱势：

“我看不见，扶我一下。”

沈川被他攥得生疼，倒抽一口凉气，没好气dao：“你倒是轻点啊！疼死了！”

顾言清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指间的力dao立刻松懈了几分，但依旧没完全放开。

他拇指无意识地被nie红的pi肤上，轻轻mo挲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真实的歉意：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

下山的路被nong1稠的夜色包裹，只有零星月光透过枝桠，洒下模糊的光斑。

顾言清几乎将大半重量都倚在沈川shen上，贴得极近，呼xi时不时拂过沈川耳侧。

走了好一段，沈川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侧tou对几乎挂在自己shen上的人无奈dao：“你把墨镜拿开。”

顾言清似乎愣了一下，偏过tou看他，语气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