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朦胧的视线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是顾言清。
他正抬眼望着他,眼里含着近乎悲伤的浓烈情绪,而他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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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清?”沈川的声音带着睡梦初醒的沙哑和不确定。
而顾言清仿佛没有听到,或者说,他遵循的是另一套规则。
他在山顶用低沉嗓音描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习惯,正一件件被施加在沈川身上。
细微的刺痛与过载的快感交织,让沈川脚趾蜷缩,呼吸急促。
沈川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弄得晕头转向时,顾言清却毫无预警地突破了最后防线。
没有任何铺垫,陌生的,被撑开填充的痛感,让沈川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惊慌地抬手推拒:“等等…!会…会受伤…!”
压在他身上的顾言清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额头轻抵着沈川的,呼吸交融,声音却带着一种穿透梦境的奇异清晰和冷静:
“不会的。”他低声说,声音仿佛直接响在沈川的脑海深处,“因为这是你的梦境。”
沈环顾四周,才发现周围的细节模糊而失真,身体的感受既极致鲜明,又隔着一层说不出的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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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梦。
沈川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沁出细密的汗。
梦里那种被填满,被掌控的极致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深处,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战栗。
“靠……”他低骂一声,声音沙哑,“也太真实了…而且…”
而且居然有点爽,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烦躁。
他冲进浴室,打开冷水,试图浇灭身体里的燥热和脑子里的混乱画面。
洗完澡,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上通勤的衣服,准备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刚拿起手机,一条来自公司HR的冷冰冰的通知短信就弹了出来。
措辞官方而简洁,大意是公司架构调整,他的岗位被优化了,即日起无需到岗,后续赔偿事宜会有人联系。
沈川盯着那几行字,足足愣了有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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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妈?”他几乎被气笑了,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这么倒霉?”
现在他是真的彻底一无所有了。
工作是没了,租的房子下个月到期,户口本上从来就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