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晚上个墨镜，能看见什么？装盲人装上瘾了？”

两人这才意识到，从山开始，他们一个真没看清路，一个心神恍惚，居然都没发现这个显而易见的荒谬之。

顾言清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又收了些。

沈川被那声低哼得耳一麻

“……我说怎么一路都跟瞎了一样。”

旖旎念和反应瞬间织在一起，冲击力大得让他措手不及。

沈川看着他这难得犯懵的样，忍不住笑了声。

“嗯……”他又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是…疼的……”

好想吻他的，听他被细碎呜咽……

他抿，心里暗骂自己：龌龊，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先救老婆命要！

他又急又气，简直难以置信：“你对你这张价值连城的脸什么！你可是靠脸吃饭的！”

“觉这样牵着……安全。”

“好了，墨镜摘了总能看见了吧？松手，自己走。”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黏腻鼻音的哼唧，从他咙里溢了来。

沈川简直被他气笑，抬手敲了敲那副墨镜，在漆黑山林里显得无比突兀：

沈川试着了还被顾言清握着的手：

“你什么！”沈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

昏黄的路灯将光芒洒落，驱散了山林间的黑，也清晰地照亮了彼此的脸。

笑声缓和了绷的气氛。

这副模样，猛地撞顾言清里，与他脑海中某些旖旎混，香艳至极的画面瞬间重叠。

顾言清偏过，躲开沈川的碰，耳却悄悄红了。

确实很疼，但本不是脸。

两人牵着手，一路沉默地走到了山脚下。

沈川没好气地瞪着他，以为他是脸疼：“现在知疼了？打的时候不是脆？”

困惑：“为什么？”

赶伸手去碰顾言清的脸颊，手微，倒是没，但明显红了。

是另一快要爆炸的，灼烧般的胀痛，疯狂叫嚣着存在。

沈川的指尖还带着夜风的微凉，轻柔地碰着顾言清微微发的脸颊。

他侧过，目光在夜中显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理直气壮的依赖：

顾言清艰难地了，额角甚至渗了一细汗。

他的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微红，睫垂着，在下投下一小片影，嘴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有些红。

站在光下，顾言清仔细看着沈川。

他抬手摘下了墨镜，眨了眨那双在微弱光线下依旧显得邃的睛，低声嘀咕了一句：

一燥猛地窜向下腹，某个念不受控制地蹦了来：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关切的抚摸，轻轻搔刮在顾言清本就绷的神经上。

这念刚冒来，顾言清脸骤然一变，像是被自己冒犯到。

顾言清闻言，像是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在心里无比谢上这条宽松的，至少第一次“正式”见面，没让他以极其不雅观的姿态，吓到他的沈川。

猛地抬手，“啪”地一声脆响，毫不留情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