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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你这样真的好吗?”
余逸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站在床尾,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平静地看着金子存。
金子存没说话。
“他知道你什麽意思吗?”余逸尘又问。
金子存还是没说话。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碰到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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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楚苏的外套。
那件外套不知道什麽时候落在床边的,灰蓝sE的,领口有点旧了。
楚苏昨天晚上披着它坐在这里,後来睡着了,外套滑下来,落在床沿。
金子存的手指攥紧了那件外套。
很轻的布料,几乎没有重量。
但他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总bSi了好。”他说。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余逸尘看着他,没再说话。他转过身,轻轻拍了拍宣沐清的肩膀,示意大家出去。
一群人鱼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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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只剩下金子存一个人。
他坐在床头,攥着那件外套,很久很久。
走廊上,一群人走出一段距离。
“他这是什麽毛病?”段景煜皱眉,“把人赶走,然後一个人躲着?”
“不是躲。”宣沐清摇头,声音放得很轻,“是怕。”
“怕什麽?”
宣沐清没回答。
戚锦程在旁边叹了口气:“我们没进组织的两年前,他三个搭档都...”纯真在脖子处笔划。
众人沈默。
“金子存不是那种能说出来的人。”戚锦程继续道,“但他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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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很安静。
“走吧。”宣沐清说,“让他一个人待着。”
一群人继续往前走。
只有解忱玉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他轻轻摇了摇头。
“明明那麽在意,”他小声说,“何必呢。”
没有人回答他。
姜桐和阮靖陪着楚苏走出了医护组。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亮了,但太yAn没出来,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空气里有的味道,像是要下雨。
“你吃早饭了吗?”姜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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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苏摇头。
“那先去吃早饭。”姜桐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食堂的方向走,“不管怎麽样,饭总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