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也在看她。
两个人对视着。
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姜姒忽然笑了。
“陛下,”她说,“您刚才说,姒儿会藏拙了。”
殷符看着她。
姜姒说:“可姒儿想问陛下——陛下看出来姒儿藏拙了吗?”
殷符的眼睛,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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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说:“如果看出来了,陛下为什么还要告诉姒儿?”
她顿了顿。
“陛下是在提醒姒儿,还是在试探姒儿?”
殷符没有说话。
姜姒说:“姒儿输了这一局。可姒儿想知道,陛下赢了这一局,赢的是什么?”
“罢了。”他摆了摆手,神情间透出一丝倦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今日就到此,你退下吧。”
姜姒站起来,行了一礼。
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
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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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殷符看着她的背影。
“嗯?”
姜姒说:“那个猎户,最后那句话,姒儿忘了告诉陛下。”
殷符等着。
姜姒说:“他说,刀用久了,就有了魂。有魂的刀,不是工具,是伴儿。”
她顿了顿。
“陛下这辈子,有伴儿吗?”
殷符没有说话。
姜姒等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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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到回答。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
殿内安静下来。
殷符独自坐在棋盘前,看着那盘棋。黑白交错,胜负已分。他赢了,赢得不多,只赢了一子。
烛火跳动,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他盯着那片被围Si的黑子,忽然伸出手,拈起一枚。
在指尖转了转。
又放下。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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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阿昭。”
屏风后,一个人影动了动。
姜媪走出来,没有出声,只是走到他身后。伸出手,按在他太yAnx上。
他闭着眼睛,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
“听见了?”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她说的那些话,”他顿了顿,“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