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当年给你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想的也是这句。”
林深没说话。
他看着姜姒,看着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酒馆里依旧嘈杂,可这一刻,那些声音仿佛又退远了。他忽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姑娘,”他说,“我敬你。”
姜姒也端起杯,喝了一口。
------
喝完酒,天已经擦黑了。
姜姒站起来,身子晃了晃。田毅从旁边过来,想扶她,被她抬手挡开。
“林深,”她说,“我送你。”
林深也站起来,b她稳得多。“姑娘醉了,该是我送姑娘。”
姜姒看着他。他站在那儿,旧袍子,瘦削的身板,眉眼很是温和。
她忽然问:“林深,你读过很多书?”
“读过一些。”
“考了多少年?”
林深沉默了一下。“七年。”
姜姒点点头。“那你告诉我,一个人,要藏多久,才能把自己藏得谁都看不见?”
林深愣住。
他看着姜姒,看着那双眼睛。那眼睛里的火,这会儿烧得有点烈。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藏不住的只要还想出来,就藏不住。”
姜姒看着他。
林深说:“姑娘也是,我也是,都一样。”
姜姒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忽然笑了,“好。”她说,“那我等着。”
林深也笑了。“好。”
------
两人出了酒馆,站在门口。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只有远处几点灯火,忽明忽暗。夜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凉飕飕的,把酒意吹散了几分。
林深冲姜姒拱了拱手。“姑娘,后会有期。”
姜姒点点头。“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