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要去问清楚。”张扬打断他，声音低沉，“是死是活，给个痛快。这么吊着，我受不了。”

想不来。

他想起自己偷偷查的那些资料，关于在极端情境下的反应机制，关于疼痛与快的神经转化路径。他越查越清楚，就越觉得那晚上发生的一切，对沈渊行来说意味着什么。

“就是因为怕一个人去，才叫上你。”张扬看了手表，指针指向两四十五，“他助理说三有空，还有十五分钟。”

那是沈渊行最、连他自己都可能不知的秘密，被他们行挖了来，暴在光天化日之下。

前台小显然认识他们，微笑着刷卡放行，连问都没问。电梯一路上升，数字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倒计时。

---

苏允执一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把那晚上的事忘了？毕竟药效那么猛，说不定他记忆断片了。”

电梯停在层，门开了。

“如果……”苏允执的声音很轻，“如果他真的恨我们呢？”

那不是简单的“酒后”。

苏允执：好。

“你觉得可能吗？”张扬冷笑，笑容里带着自嘲，“沈渊行那人，就算被了十斤迷药，醒来也能把前因后果捋清楚。他那脑，你又不是不知。”

最后他说：“那就让他恨吧。至少比现在这样。”

“叮。”

三整，两人走沈氏大楼。

“你确定要两个人一起去？”苏允执张地搅动着面前的拿铁，勺碰在杯上发细微的叮当声，“万一他当场翻脸怎么办？”

两人跟着陈助理穿

那觉……他这辈都忘不掉。

“张总，苏医生，沈总在办公室等你们。”陈助理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在接待最普通的访客。

他只记得当时看着沈渊行在自己下失控的样，心里涌起的不是愧疚，不是后悔，是一近乎疯狂的兴奋——那个永远在上、永远冷静自持的沈渊行，被他着到崩溃，到哭，到诚实地迎合。

沈渊行的助理已经在外面等候，是个三十岁左右、面容严肃的男人，姓陈，跟了沈渊行五年。

江逐野：妈的，早死早超生。

“那为什么……”

张扬盯着咖啡杯里晃动的，很久没说话。

张扬没接话。他也张，但更清楚必须面对。这一个月他想了很多——想那晚上自己为什么失控，想沈渊行当时看他的神，想如果重来一次他会怎么。

三天后，张扬和苏允执约在了沈氏大楼附近的咖啡厅。江逐野临时被一个急案拖住，没能赶来。

“我手心全是汗。”苏允执低声说，把手在西装上了。

苏允执沉默了。他想起这一个月自己是怎么过的——每天盯着手机等沈渊行的电话，每次去医院都会“顺路”经过沈氏大楼，每周都熬了调理的汤让助理送过去，虽然一次都没被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