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苏允执靠着墙壁长出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
“他什么意思?”他问张扬,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不安,“既不说原谅,也不说报复,就这么晾着我们?让我们自己猜?”
张扬盯着电梯里跳动的数字,突然说:“你有没有觉得……他瘦了点?”
苏允执一愣,仔细回想刚才看到的沈渊行。
确实。
西装穿在身上似乎比之前宽松了一些,虽然剪裁依然完美贴合,但肩线和腰线的弧度有了细微差别。
眼下也有淡淡的青色,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苏允执是医生,看得懂那是长期睡眠不足的痕迹。
下颌线好像更锋利了,嘴唇抿成一条更冷的直线。
“所以这一个月,他也不好过?”苏允执小声说,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张扬没回答。
但心里某个地方,一种复杂的情绪开始滋长——是愧疚,是后怕,还有……一种不该有的、隐秘的兴奋。
他想起那晚上沈渊行在自己身下颤抖的样子,想起那双冰冷眼睛里涌出的泪水,想起那具强悍身体如何在他们手中崩溃又重生,想起沈渊行高潮时脖颈后仰的弧度,想起他射精后那根阴茎又很快重新勃起的悖理反应。
那些画面在这一个月里反复出现在他梦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灼热。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下周,”张扬突然说,声音低沉,“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郊外别墅办个聚会,再请他一次。”
苏允执瞪大眼睛:“你疯了?他刚才那个态度……”
“所以才要再请。”张扬走出电梯,脚步很快,像要逃离什么,“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要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
“什么诚意?”苏允执追上他,“道歉的诚意?还是……”
他没有说下去。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那晚上发生的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揭过去的。
那是一种关系的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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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兄弟,变成了别的什么。
“万一他还是不给面子呢?”苏允执问。
“那就继续等。”张扬回头看了一眼高耸的沈氏大楼,阳光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但他今天没当场弄死我们,说明还有余地。”
“什么余地?”
“不知道。”张扬转身朝停车场走去,“但只要有,就要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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