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走廊。厚重的羊毛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墙上挂着抽象的艺术品,灯光柔和但足够明亮。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但又完全不一样。
办公室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是沈渊行在开电话会议,声音平稳冷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第三季度的数据我会后发你,市场部那边的方案重做……对,明天下午三点前我要看到修改版……好,先这样。”
陈助理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
推开门,沈渊行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敲着什么。他穿着深灰色西装,白衬衫一丝不苟,领带打得端正,是沈渊行一贯喜欢的暗红色。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冷峻的眉眼。
有那么一瞬间,张扬几乎要以为那晚上的事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沈渊行抬眼看向他们,眼神平静无波。
“有事?”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张扬和苏允执对视一眼,前者先开口:“渊哥,我们……想来道个歉。”
沈渊行没说话,只是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静静看着他们。
那眼神太有压迫感,苏允执腿又开始发软。他硬着头皮说:“就是……一个月前那晚上,在酒店……我们喝多了,做了些……不太妥当的事……”
“说重点。”沈渊行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在听下属汇报工作。
张扬咬了咬牙:“那晚上我们不该那样对你。我们错了,渊哥,你……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们都认。”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渊行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全景,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
“补偿?”他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嘲讽,“你们能补偿什么?”
张扬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是啊,能补偿什么?
沈渊行不缺钱——沈氏的现金流足够买下他们四家。不缺资源——他的人脉网遍布全球。不缺权力——他是这个圈子里真正说了算的人。
他们能给的,他都有。
而他们夺走的——尊严,身体的自主权,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强行打开、被当众羞辱的极致体验——是任何物质补偿都无法弥补的。
那是一个人在另外四个人面前最彻底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