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敢推开他的手。她低声说:“……快拿开……有人会看见……”
工人这才抽出手,指尖沾满她的液体,在她裙底抹了一下,然后把沾着薇薇液体的手指举到嘴边,舌尖轻轻舔了一口。腥甜的味道,让他眼睛一亮,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低声惊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大使……你这下面……真他妈香……甜得像蜜一样……老子光舔手指都硬了……”
薇薇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低头,声音发抖,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别……别说了……”
工人低笑一声,把手指又往她裙底伸了伸,在阴唇上抹了一圈,沾了更多液体,再次举到嘴边舔干净。这次他故意慢下来,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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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香……大使,你这鲍鱼……天生就是给人吃的……晚上我们几个一起尝尝……保证让你爽到哭。”
薇薇腿根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裙底,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裙摆湿了一小片。她赶紧用手抹了抹,假装整理衣服,对助理说:“……我去洗手间一下。”
助理点头:“林大使,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
薇薇笑着摇头:“没事……有点热。”
她转身离开休息棚,腿间还残留着工人的手指温度和震动器的嗡鸣。
耳机里,老王的声音带着笑意:
“骚货,被工人摸到跳蛋和肛塞了?被工人吃体液了?爽不爽?”
助理喊:“林大使,下一项活动开始了!”
薇薇整理裙子,笑着走出去,对着镜头说:“今天很开心……谢谢大家……晚上还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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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结束,她以“需要休息调整状态”为由,独自回了民宿。助理和媒体团队被打发走,她关上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王发来的消息:
“骚货,慰问结束了?晚上九点,工地宿舍二楼左边第三间。别迟到。工人们都等着你‘继续关怀’。”
薇薇盯着屏幕,脸颊发烫。她知道老王在催她——白天在休息棚,她被震动器折腾到高潮,却只能强忍着没叫出声。现在,老王直接给她下了命令:去宿舍,满足那些白天盯着她裙底看的工人们。
她本想拒绝,可一想到白天那些粗糙的目光、那些低声议论、那些裤子前端鼓起的反应,下身又不由自主地湿了。她咬唇,低声骂自己一句“没救了”,却还是起身换衣服。
她挑了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裙,T恤薄得能看见乳尖轮廓,短裙刚盖住臀部下缘,内里真空。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一晃,私处边缘就露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把震动器和肛塞塞进去,尾线藏在裙底,开了最低档,让自己随时保持“状态”。
晚上九点,她悄悄溜出民宿,戴上口罩和鸭舌帽,避开主路,从小巷绕到工地宿舍。
宿舍楼灯火昏黄,二楼走廊传来打牌、喝酒、笑闹的声音。她走到左边第三间,门虚掩着,里面灯光透出,十几个工人围坐着抽烟、喝啤酒,有人说:“大使今天裙子那么短……老子看硬了一下午……”
薇薇推开门,工人们瞬间安静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