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查睾酮……”

老人红着脸，声音发抖却带着点急切，低声说：

“姑娘……我就刚才看你短裙走光……硬了一下……能不能……让我再看看短裙？”

薇薇愣住，脸瞬间烧得通红。她低头看了一眼裙摆，又抬头看老人那双浑浊却充满渴望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羞耻、感动、荒谬、还有一丝莫名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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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站在旁边，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帮他一下，骚货。老人家开口了。”

薇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办法。她咬唇，双手颤抖着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拉。

短裙一点点掀起，先露出大腿内侧光洁的皮肤，再往上……私处完全暴露在老人眼前。光洁无毛的阴唇微微湿润，因为震动器和刚才的刺激而泛着水光，在养老院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老人眼睛瞪圆，呼吸急促，双手扶着拐杖，身体前倾，像要看清每一寸细节。他低声惊叹：“……姑娘……真漂亮……真干净……老子……老子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好的了……”

薇薇脸红到耳根，眼泪终于滑下来。她低声说：“……爷爷……够……够了吗？”

老人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私处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突然，他身体一抖，裤子前端迅速湿了一片。他射了——没碰自己，就靠着看薇薇掀裙子、看那片光洁的私处，就射在裤子里。

老王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坏笑。他走上前，拍拍薇薇的肩膀，低声命令：

“骚货，别浪费你最爱的精液。舔干净。”

薇薇愣住，脸瞬间烧得通红。她低头看老人裤子前端那片深色湿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老王……这里是养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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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冷笑，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

“舔干净，不然这段视频今晚就发给你爸、发给张浩、发到林氏内部群。想清楚。”

薇薇眼泪滑下来，手指颤抖。她蹲下去，跪在老人面前，老人腿软得扶着椅子，喘着粗气。薇薇低头，舌尖轻轻舔上老人裤子前端的湿痕。腥咸的味道混着布料的粗糙感，让她胃里翻涌，却又让她私处更湿。

她用舌头卷住那片湿痕，一点点舔干净，布料被舔得透湿。她甚至隔着裤子含住老人那根还软软的东西，轻轻吸吮，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老人低吼一声，身体又抖了一下，像要再射一次。

薇薇喉结滚动，全部吞下去。

老王站在旁边，低声命令：“骚货，别浪费。裤子脱了，舔干净。”

薇薇身体一颤，眼泪掉得更快，却没反抗。她双手颤抖着伸过去，解开老人裤带，拉下裤子。老人那根东西软软地垂着，包皮包裹着头部，还残留着几滴白浊，带着浓重的老人体味——汗臭、尿骚、长年未洗的腥味混在一起，刺鼻却真实。

她低头，舌尖轻轻舔过龟头，把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老人低哼一声，身体抖了一下，却还是软的。薇薇没停，舌头绕着包皮边缘转圈，慢慢舔开，把里面残留的液体一点点吸出来。味道更重、更咸，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还是用力吞咽。

她把整根含进嘴里，嘴唇包裹住软软的茎身，舌头在下面托住，轻轻吸吮，像在清理最后一点痕迹。老人喘息着，双手扶着她的头，低声说：“姑娘……你……你太好了……老子……老子多少年没这么舒服过……”

薇薇喉结滚动，把所有残留的精液吞下去。她吐出那根软软的东西，用舌尖最后舔干净龟头和包皮缝隙，一滴不剩。整个过程，她眼泪没停，滴在老人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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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直身，擦了擦嘴角，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