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出现，手里捏着遥控器。震动器和肛塞早在出发前就塞进她体内，低档待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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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院活动室里坐着二十多个老人，平均年龄78岁，大多行动不便，眼神浑浊。薇薇走进来，笑容甜美，声音温柔：“爷爷奶奶们好，我是林薇薇，今天来看望大家。”

老人们眼睛亮了，有人颤巍巍地说：“这姑娘……长得真俊……”“跟电视里明星似的……”

薇薇弯腰给老人发慰问品，每弯一次腰，裙子开叉处就露出大腿内侧和私处边缘。几个眼神好的老人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有人喉结滚动，有人低声叹气：“……这裙子……里面是不是……”

老王站在人群后，按下遥控。

嗡——

低频震动启动。

薇薇身体一颤，差点把艾草枕头掉地上。她赶紧夹紧腿，笑着继续发东西，声音却有点抖：“……这个香囊……可以安神……爷爷奶奶们……多休息……”

老王把震动调到中档。

薇薇腿软得扶住桌子，胸口起伏剧烈。她低声对麦克风说：“……我……我给大家唱首歌吧……”

她开始唱当地民歌《茉莉花》，声音甜美，却带着颤抖。老人鼓掌，有人喊：“再来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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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把震动调到高档。

薇薇瞬间全身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到养老院地板上。她咬唇，强忍着不叫出声，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老人没察觉，只觉得她唱得动情，有人说：“这姑娘唱得真好……脸红红的，像害羞了……”

薇薇唱完，腿软得站不住，助理赶紧扶她坐下。她笑着说：“……谢谢爷爷奶奶……我……我有点热……”

老王在人群后低笑，按住耳麦：“骚货，当着二十多个老人高潮，爽不爽？”

薇薇羞愧低下头。

薇薇学过医学大学时辅修临床医学基础课程，并考过医师资格证，这次以“旅游文化大使”身份来到养老院后，她主动提出可以为老人提供简单的健康咨询和初步体检。

养老院院长很高兴：“林大使还会看病？那太好了！我们这儿有些老人慢性病多，平时医生来得不勤。”

活动室里，薇薇让助理和媒体先去隔壁房间准备直播带货环节，她自己留下来，换上一件白大褂养老院提供的，戴上口罩和听诊器，坐在临时诊台前。

老人们排队过来，一个个诉说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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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80多岁的老爷爷颤巍巍地说：“姑娘，我这几年……那啥……硬不起来了……老伴儿都走了好几年……我……我是不是没救了？”

活动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薇薇。

薇薇没尴尬，她摘下口罩，声音温柔却专业：

“爷爷，这是正常现象。男性60岁以后，勃起功能自然下降，血管硬化、激素水平降低、心理因素都有影响。不是没救。”

顿了顿，继续说：“可以先检查一下前列腺和激素水平。如果是良性前列腺增生或睾酮低，可以用药物如他达拉非或睾酮补充，也可以试试生活调整：戒烟限酒、适量运动、泡脚、吃点黑芝麻核桃。心理上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放松心情最重要。”

老爷爷眼睛湿了，握着她的手：“姑娘……谢谢你……没把我当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