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他的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她。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在她身上,照在滑落的睡裙和裸露的皮肤上。
“林舒。”他喊她的名字。
她抬起手,抚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嘴唇。那张年轻的脸,那双干净的眼睛,此刻满是情欲,满是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东西。
“让我要你。”她说。
他低下头,吻她的颈侧,吻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她的头往后仰,后背抵着门板,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嘴唇很烫,所到之处像烙铁烙过,留下灼热的印记。
他把她从门板上抱起来,放到床上。床垫陷下去,她躺在一片月光里,他跪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你看什么?”她问。
“看你。”他说,“看你是不是真的。”
她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那你试试。”
他试了。
一开始很慢,像是试探,像是确认。他的手抚过她每一寸皮肤,嘴唇吻过每一道弧线,她在他身下颤抖,喘息,发出细碎的声音。后来快了,重了,像是终于确认这不是梦,终于可以放开一切。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去,划出一道道红痕。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锁骨上。她抬起腿环住他的腰,把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江洲——”她喊他的名字。
他低头吻住她,把她的声音吞进喉咙里。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照在交叠的身体上,照在起伏的轮廓上,照在纠缠的手指上。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低吟声,床垫轻微的吱呀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很久之后,一切安静下来。
他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她侧过身,看着他。月光移走了,房间里只剩下黑暗,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皂角味,还有一点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你几岁?”她问。
“二十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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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一声:“不是十八?”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猜的。”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但你演戏演得太真了,我差点信了。”
他没有说话。
“昨晚你攥住我手腕的时候,”她说,“我就知道你不是十八岁。十八岁的孩子不会有那种眼神。”
“什么眼神?”
“想吃人,又不敢。”她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他的眼睛,“你在怕什么,江洲?”
他沉默了很久。
“怕我自己,”他说,“怕我真的想吃人。”
林舒没有说话。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胸口,感觉他心跳的声音。很快,很重,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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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的事,”她轻声说,“我可以帮你。”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
“程岳那笔钱转到海外账户,户头是个空壳公司。那个公司的注册地址在我名下,”她说,“他用我的名字洗钱,以为我不知道。”
江洲猛地坐起来,低头看着她。
“你知道?”
“我知道。”林舒躺在那里,月光又移回来了,照在她脸上,“从他第一次让我签文件的时候就知道。但我没证据,只有怀疑。我需要有人帮我查。”
“所以你——”
“所以我报失踪,”她打断他,“因为我知道你会来。”
江洲盯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
“你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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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林舒笑了,“但我猜,程岳害死过的人不止一个。总有一个会来找他。”
江洲没有说话。
“没想到来的是他继子。”她抬起手,抚过他的脸颊,“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这么好看,这么——真。”
他握住她的手,指节硌着她的手腕。
“你一直在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