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帮他系上去的,“中原我已经待够了,要走必须带他一起走。你们要是怕风险,就先回去报信,我自己想办法混出去。”
为首的大汉脸色瞬间变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阿顺,声音都拔高了几度:“王子!您疯了吗?为了这么一个中原的小白脸,值得吗?大汗那边您怎么交代?现在楚玄的人到处抓你,多带一个人就是多一个累赘,我们真的走不掉啊!”
“没有他,我不走,”阿顺打断他的话,眼神重新落回时言脸上,那里面的情绪很复杂,有欲望,有不舍,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我不可能把他扔在这儿,要走一起走,要么我就留下来,你们自己回去复命。”
时言站在墙后面,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看着阿顺的眼睛,一股奇怪的情绪从胸口冒出来,他本来还在想着,这下完了,任务逼他回去找楚玄,阿顺又带不走他,他横竖都是死,结果阿顺竟然为了他,跟自己的手下硬刚,他摸了摸自己还残留着痛感的腰窝,那里都是阿顺掐出来的印子,那点原本冒出来的“安逸”心思,瞬间又膨胀了好几倍。
他真的不想回去找楚玄,楚玄那根鸡巴虽然也大,可那疯子满脑子都是仇恨,操他的时候都想着怎么杀他,哪有阿顺这么舒服,哪像阿顺这样,把他伺候得天天高潮不断,骨头都酥了。
可那些草原壮汉说的也没错,现在全城戒严,阿顺真的带不走他。
事情就卡在这儿了,门口的大汉们还在不停地劝说,阿顺寸步不让,脸色越来越冷。
时言靠在冰冷的茅草墙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边是催着他回去做任务的系统,不回去就得死;一边是愿意冒着风险带他走的阿顺,可成功的几率低得吓人。
马蹄声如同沉闷的雷霆,顷刻间震碎了茅草屋周围的死寂,大地在颤抖,伴随着兵甲碰撞的尖锐摩擦声和外面官兵高声的暴喝,火把的亮光顺着茅草的缝隙如同利剑般刺入昏暗的屋内,将墙壁上斑驳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阿顺猛地抓起放在床头的弯刀,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突。
门口那几个络腮胡大汉瞬间拔出武器,将阿顺死死护在中间,推着他往屋子后方的破旧木窗退去。
“官兵来了!王子,快走!”
场面在一瞬间陷入极度的混乱,破败的木门被外面的重兵一脚踹碎,木屑四处飞溅,火光涌入,照亮了角落里衣衫不整的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