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除仇恨值,他马上就会死,而这七个恨他入骨的将领,就是他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
1
恐惧在这一刻突然诡异地和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那股被强行压抑在深处的病态性瘾。
他的确疯了。
被阿顺没日没夜操了三天,他的身体早就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精液的容器,只要有大鸡巴操他,只要能消除仇恨值,跟谁做不是做?
时言低喘着,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在八个男人的注视下,极度放荡地缓缓向两边彻底打开。
那件本就宽大的粗布衣顺着他开腿的动作向上滑落,堆叠在腰间,火光下,那幅极度淫靡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冲击着牢房外的每一个视线。
那张长在胯间的女性私处,因为三天的过度使用,已经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肥厚花瓣,鲜红的媚肉外翻着,那颗充血的阴蒂挺立在最前端,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黑洞里,浓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咕叽咕叽”往外冒。
牢房外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男人们犹如风箱般粗重的呼吸声。
“我不回去……”时言靠在石墙上,仰起纤细的脖颈,眼角染着一层靡丽的红晕,他伸出被麻绳磨破的手腕,用自己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径直探向了那口正在流水的小穴。
——噗嗤
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陷入了那团泥泞的软肉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时言的手指在自己被操烂的穴口周围揉搓着,将那些白色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红肿的阴唇上。
1
“好痒……”时言半张着嘴,吐出灼热的喘息,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这几天被大鸡巴操惯了,里面被肏得好松……没有东西堵着,子宫里好痒、好空……”
他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故意把那个泥泞不堪的洞口挺向铁栅栏的方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七个双眼已经彻底充血的将领。
“各位将军……你们以前不是最恨我吗?不是想弄死我吗?”时言的手指拔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透明淫丝,他将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色情地舔舐着,“那就进来操烂我啊……用你们的大鸡巴狠狠干这口骚屄……我要大鸡巴塞进来,想要你们的精液把我这口烂肚子灌满……求求你们……来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