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快速浏览着最重要的几条信息,一边用房间电话叫了客房服务送来简单的餐食,他吃得很快但姿势依旧优雅。
然后,他拨通了晟瑾的电话。
“是我。一小时后,公司顶层会议室,召开紧急高管会议。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准备好过去4时的关键简报和亟待决策事项。另外,把接下来一周的行程调整压缩,非必要应酬全部推掉,重要会议尽量安排在上午。”
他的声音冷静、果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之前在道观里躬身认错的“晚辈”判若两人。
“是,沈总!”助理晟谨的声音立刻变得紧绷而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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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沈寂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繁华依旧的滨海城。阳光照在高楼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冰冷耀眼的光芒。
山林、异常空间、叶霖、告白、一生的唯一那些都像是一场遥远而清晰的梦,被他暂时封存在心底最深处。
现在他是沈总,他必须回到他的战场,处理因他“失踪”而积压的事务稳住他的帝国。
但沈寂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见过月光的真容,听过关于“唯一”的法则。
工作要处理,帝国要稳住。
而关于那轮“月光”的漫长追逐与谋划,也将在他处理完这些俗务之后,以一种全新的更坚定,也更具策略性的方式继续展开。
他转身拿起外套和车钥匙,步履沉稳地走出了酒店套房。
深夜,滨海金融中心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如同永不熄灭的星海,流淌至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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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晕将沈寂的身影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拉得细长而孤寂。
桌面上的文件已经处理完毕,紧急会议留下的硝烟味似乎还在空气中隐隐浮动,但属于“沈总”的那部分心神,已然抽离。
此刻坐在这里的,是那个刚刚经历过山林险境、被月光亲手“捞出”,并做出了惊世骇俗告白的男人——沈寂。
他需要思考,冷静战略性地思考如何追求叶霖。
感情是感性的,但追求的过程,尤其是追求那样一个超凡脱俗,法则迥异的存在,必须依靠绝对理性的筹划与布局。
这是沈寂最擅长的事。
他打开了电脑,调出了最核心的机密文件——他个人名下完全独立于天宇集团,不受任何监管与掣肘的私人资产分布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