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荷的垂下去，又被江戾掐着下抬起来。他被迫仰着脸，泪痕满面的样暴在所有人面前。

“看什么呢？”拽他发的人把他的脸掰回来，拇指在他的嘴角上，“看我。”

谢烬靠在最后一排的桌沿上，手里转着笔，正看着这边。

“……”拽他发的人低骂了一声，手指攥得更。

他没睡着，只是不敢抬。那些目光像漉漉的，隔着衣服过他的后背、他的腰、他的后颈。

看了两秒。

“那得多久才能成这样？”

“装睡？”

“的。”那人声音哑了，“真他妈。”

叶荷嘴发抖，没说话。

叶荷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抱上课桌。后背撞在堆着的书上，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仰躺在桌面上，校服下摆往上，一截细白的腰。那腰太细了，两侧的骨微微凸起，肤白得发光，在日光灯下晃。

“啧。”

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眶红着，鼻尖红着，嘴也红着。那嘴是的，红得发艳，像被人反复过、咬过、磨过。珠微微凸起，上面有一小涸的裂，结了薄薄的血痂，衬着周围的，又艳又可怜。

“行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教室前面传过来。

叶荷猛地偏。

“这嘴……被了一晚上，成这样了。”

几目光同时落在他的嘴上。有人咽了。

一只手拽住他的发，把他的脸从手臂里扯来。被扯得生疼，他被迫仰起脸。

目光越过那人的肩膀，落在教室后面

江戾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没到底。

“是不是昨天过了？”

江戾的目光从那张脸上移开，顺着下、脖颈、锁骨一路往下，落在那截腰上。他松开撑在桌上的手，手掌落在那截腰上。

那人愣了一下，松了手。

“都围在这儿什么？”江戾看了一拽叶荷发的人，“松开。”

叶荷闭上睛。泪从闭着的睛里涌来，顺着太发里。

他没动。

所有人回。

下课铃响的时候，叶荷还趴在桌上。

他松开叶荷的下，转坐到他课桌上，一条搭在桌沿，居临下地看着他。然后伸手，一把掐住叶荷的腰，把他从椅上提起来。

脸，“睁。”

他把笔往桌上一扔，转走了。后门被推开，又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

江戾脸上带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走过来，围着的几个人自动让开一条。

“嘿，醒醒。”有人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位上，一个字都听不去。他只觉得那些目光像手，像，隔着衣服他，摸他，掐他。他缩着肩膀，把校服裹，可那些目光无孔不。

“哭什么？”江戾拇指过他透的睫，指腹沾了一层光，“又不是没被人碰过。”

“别碰我。”叶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

掌心下的肤凉凉的，

“，还闭？”那人拍了拍他的

江戾低看着他。叶荷的睫透了，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眶红得快要滴血，嘴被咬得更红，又在唾里泡得，泛着光。那截来的腰因为仰躺的姿势，被拉一细细的弧线。

叶荷看着他。眶里的泪终于下来，顺着脸颊落。那双睛里盛满了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求救。

那人没理他，低凑近。呼在他脸上，的，带着烟味。嘴快要碰到他的嘴。

谢烬看着他。

叶荷的瞳孔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