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的，像一块冷玉。他的手指收拢，掐住那截腰。太细了，两只手就能合围。指腹陷进腰侧的软肉里，能感觉到底下的骨头。

叶荷浑身僵住。

“放开……”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挣了两下，手腕被按着，腰被掐着，整个人被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江戾没理他。手从腰侧往下移，落在他胯骨上。隔着校裤，指腹沿着胯骨的棱线慢慢摸过去，摸到裤缝，摸到拉链，继续往下——

叶荷猛地弹了一下。

“别——”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整个人开始剧烈挣扎。腿乱蹬，膝盖撞在江戾的大腿上，被他的腿压住。

“别动。”江戾的声音还是不高，但多了点别的东西。暗沉的，压着的，像什么东西在底下烧。

他的手停在叶荷小腹下方，隔着校裤，掌心覆在那个位置。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去，烫得叶荷整个人都在发抖。

“求你了……”叶荷的声音碎了，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滑进头发里，“别碰那里……”

江戾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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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口在挣扎中扯得更开了，领口歪到一边，锁骨和一侧乳头完全露了出来。

江戾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秒。

然后他移开视线，把手从叶荷小腹上收回来。但没有放开他。手落在他大腿根上，隔着校裤，指腹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摸到腿根最深的地方，停住。

叶荷的呼吸猛地窒住了。

他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裤子抵在他的后穴上。指腹隔着两层布料，不轻不重地压下去。

“唔——”叶荷整个人弓起来。腰往上挺，又被江戾另一只手按回去。后穴被隔着裤子按着，布料嵌进去一点，又弹回来，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存在。

江戾的手指开始动。

隔着裤子，指腹在那个位置画圈。力道不轻不重。裤子布料粗糙，磨得那个位置又麻又痒，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叶荷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淌。他想合拢腿，江戾的膝盖顶在中间，合不上。他想扭腰躲开，那只手掐着他的腰，动不了。

然后江戾加重了力道，指腹用力按下去，按进那个位置，按得布料嵌进去，按得叶荷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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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轻得像猫叫。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江戾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叶荷，那张被泪水糊花了的脸，涣散的瞳孔，看着他张着嘴、小口小口喘气的样子。那两片嘴唇终于不咬了，分开着，露出里面湿红的舌尖和一点点白得发亮的牙齿。唇肉被唾液濡湿，泛着水光，又软又艳。

江戾的手指又按了一下。

江戾站在他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他耳边，低头看他。

“江戾……不要……”叶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手去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