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扯住裤子的边缘，往下拽了一截。那截腰完全露出来，白得刺眼。内裤是白色的，薄薄的，被汗水和别的什么东西洇湿了一小片，贴在他屁股上，勒出两瓣圆鼓鼓的软肉。中间那道缝被水光洇湿，颜色比周围深一点，透出底下淡淡的粉。

江戾的目光停在那里。

教室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那道缝上。

“都出去。”江戾忽然开口。

没有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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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戾转过头，看了一眼围观的几个人。那一眼没什么表情，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脚步声陆陆续续响起。门开了，又关上。教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江戾。叶荷。还有沈妄。

江戾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将内裤扯落到腿弯，掐着那截腰便开始操弄。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重重拍在臀上，“啪啪”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

“慢……慢……”他的声音碎得拼不起来。

“慢什么？”江戾俯下身，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嘴唇凑近他耳根，“慢了能让你爽吗？”

叶荷摇头，眼泪甩出来，溅在桌面上。

“说话。”江戾顶了一下，故意顶得很深，停在最里面，碾了一下。

叶荷浑身痉挛，嘴里发出“啊啊”两声短促的气音。

“你走开……”叶荷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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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江戾的声音懒洋洋的，但底下的动作一点没停，又顶了两下，“裤子都湿透了，还装纯？”

叶荷咬着嘴唇不说话。

沈妄的手按在他小腹上，掌心能清晰感知到那根东西在里面顶弄的幅度。江戾的性器撑得叶荷小腹微微隆起一道弧度。

“江戾。”沈妄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江戾停下来，看向他。

“你让开。”

江戾挑了挑眉，但还是把东西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那圈红肿的软肉箍着顶端，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水光。

叶荷趴在桌上，大口喘气。那截腰塌着，屁股翘着，被操得红肿的缝合不拢，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水。

沈妄走到叶荷面前，伸手捏住他的后颈，把他从桌面上提起来。

叶荷被捏着后颈，被迫仰起头。那张脸上全是泪，眼睛红肿，嘴唇破了一个口子，血珠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沈妄低头看着他，拇指按在他嘴角，把血珠蹭掉。

“哭什么？”他的声音很轻，没什么温度，“刚才不是挺会求饶的？现在不说了？”

叶荷的嘴唇抖着，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