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酥酥发出一声尖锐且甜腻的啼哭。那颗黄钻在陆枭掌心的重压下,几乎要陷进他那截细窄的腰窝里。钻石棱角疯狂地搅拌着覆盖在上面的奶油与焦糖,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搅成了一种带着酥酥体温的、粉红色的泡沫。
陆枭没有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单手扯掉自己睡袍的束带,那根早已灼热、狰狞得如同烙铁般的巨刃,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温柔,猛地撞开了那层被奶油润滑得泥泞不堪的门扉,一贯到底。
"——!!!!!!"
酥酥的声音瞬间被卡在喉咙深处,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石台上的蝴蝶,脊椎猛地向上弹起。那种被彻底撑开、连同灵魂都被热铁填满的充盈感,让他大脑瞬间炸开了万华镜般的白光。
"叮、叮、叮!"
侧腰处的黄钻因为这股凶猛的撞击而剧烈颤动,撞击在石台边缘发出清脆的鸣响。
"哈啊……哈啊……主人……好大……全都被占满了……唔唔……好烫……"
陆枭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他两手死死扣住酥酥那对沾满了焦糖的胯骨,带动着那具纤细的身体在大理石台上剧烈起伏撞击。每一次沈重的全根没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被黄钻诱导得极其敏感的神经丛。
"嘶——嘶——"
皮肉撞击的声音伴随着粘稠液体的搅动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淫靡。奶油与焦糖随着两人的动作,在酥酥的腿根与石面之间拉出长长的、银色的丝线,随後又被撞成破碎的白沫。
"现在……还觉得大理石凉吗?小糖糕。"
陆枭低下头,咬住酥酥那只被揉得通红的耳尖,恶意地顶弄着最深处那块早已软烂的软肉。
"不……不凉了……主人……好烫……酥酥要融化了……哈啊……主人……再深一点……把酥酥……把酥酥全部搅碎……唔唔……"
酥酥彻底疯了。他在这种伴随着黄钻疯狂震颤与热铁搅动的性爱中,主动张开了双臂,反身死死抱住陆枭的脖颈。
"唔……啊……哈啊……主人……慢一点……要坏了……"
酥酥双手死死扣住大理石台的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的快感与恐惧而疯狂地抓挠着石材表面,发出"吱、吱"的刺耳摩擦声。他那对修长的大腿被陆枭强行对折,膝盖重重地抵在胸口,这是一个毫无保留、极其屈辱却又极致深入的承载姿势。
陆枭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沈重喘息,他那根狰狞、布满青筋的热铁,正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道,在那处被奶油与蜜液浇灌得软烂不堪的秘境中疯狂进出。
"滋——嗡!!!!!!"
侧腰窝处的那颗蜜糖黄钻感应到陆枭那近乎暴戾的律动,自转速度竟然突破了负载,发出一种近乎尖锐的轰鸣声。钻石的棱角在酥酥那截细窄的腰肢上飞速旋转,将那些残留的暗金色焦糖浆搅动得四处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