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流着泪,艰难地吞咽着。他感觉到那枚果冻化作一股灼热的流,顺着食道流向全身,最终与侧腰处那颗旋转的黄钻产生了共振。那一瞬间,他脑海中所有关於美食的记忆都模糊了,不管是松露、鹅肝还是顶级鱼子酱,此刻在他味觉里都变得平淡如水,唯一清晰、唯一能让他感到灵魂颤栗的味道,只有陆枭。
这是一场彻底的味觉圈禁。
1
"叮、叮、叮!"
黄钻撞击在陆枭皮带扣上的声音清脆悦耳。酥酥颤抖着舌尖,主动凑上前,舔舐着陆枭下颚上的汗水,像是在确认自己余生唯一的食粮。
"主人……酥酥……酥酥以後再也做不出别的菜了……唔唔……酥酥的嘴里……只有主人……"
他迷乱地呢喃着,双手死死环住陆枭的脖颈。他在这场关於标记的仪式中,彻底交出了身为名厨的尊严与天赋。他不再需要那些繁复的配方,因为他自己,就是陆枭这辈子最专属、最甜美、也最无法自拔的一道深夜宵夜。
陆枭看着这只在他怀里彻底驯服、满眼只有他的小糖糕,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戾气。他再次低头,衔住那颗发光的黄钻,在齿间残酷地研磨。在那阵"嗡、嗡"的轰鸣声中,这场蜜意囚笼里的标记,终於刻进了酥酥最深处的骨血里。
陆枭将酥酥从怀中放了下来,却没有让他回到柔软的床榻,而是示意他跪在正散发着五十五摄氏度高温热浪的烤箱玻璃门前。
"唔……主人……好热……"
酥酥抽噎着,两条细白的膝盖跪在坚硬的防滑地砖上,腰肢因为脱力而酸软地塌陷着。他全身布满了乾涸的白浊与暗金色的焦糖痕迹,在烤箱橘红色的内灯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被均匀烘烤过的、令人垂涎的熟透美感。
"滋——嗡!"
侧腰处那颗蜜糖黄钻感应到了环境高温,内置的控温系统瞬间切换。钻石不再是冰冷的,而是变得如同刚出炉的糖浆般烫人,那种灼热感紧紧贴着腰窝最敏感的凹陷处,像是在他皮肉上烙下了一个永恒的、属於陆枭的印记。
1
"酥酥,一名合格的主厨,必须随时监控食材的中心温度。"
陆枭端着一杯冰镇的威士忌,优雅地靠在旁边的冷餐柜上。他伸出冰冷的指尖,在那颗发烫的黄钻边缘轻轻一拨。
"叮、叮、叮!"
黄钻在高温下旋转得极其沈重、粘稠,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酥酥那处早已红肿的神经上浇了一勺滚烫的蜜。
"啊——!!哈啊……主人……钻石……钻石要烧起来了……唔唔……好麻……"
酥酥难耐地扭动着身躯,脊背紧紧贴着後方发热的烤箱玻璃,腹部则因为前方陆枭冰冷的视线而剧烈起伏。这种冰火交织的折磨,配合着腰间那颗不断旋转、散发着琥珀色强光的黄钻,让他那双曾握过无数名刃的手,此时只能羞耻地撑在地面上,指尖在瓷砖缝隙中焦躁地抓挠。
"现在,对这道小糖糕的火候,你有什麽专业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