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烤箱的余温与黄钻的烙烫中,彻底放弃了所有身为人的尊严。他不再去想那些繁杂的米其林评级,他只想在这滚烫的余温中,永远跪在主人的脚边,当一个会发热、会流蜜、会因为抚摸而疯狂旋转的、精致的活体点心。
陆枭看着他这副被热浪蒸腾得几乎要融化的乖巧模样,眼底那抹冰冷的控制欲终於被一丝病态的沈溺所取代。他放下酒杯,指尖在那颗发烫的黄钻上印下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烤箱的热浪逐渐收敛,但厨房内那股焦糖化的燥热却转移到了酥酥那具布满红痕的躯体上。陆枭将他从地砖上拦腰抱起,重新放回那张早已狼藉一片的大理石中岛台。
酥酥发出一声短促的"唔、唔",细软的双臂无力地环住陆枭的脖颈,原本整洁的蕾丝围裙此时早已被汗水、奶油与焦糖浸染得半透明,黏糊糊地勾勒出他腹部被陆枭刚刚填满後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主人……好胀……里面……里面全都是……"
酥酥羞耻地蜷缩着脚趾,感觉到体内那些浓稠的白浊正随着他的动作,在那处被搅拌得软烂的秘境中不安地晃动。
"胀吗?那是因为这道小糖糕吸收了最顶级的填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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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枭发出一声沈重的低笑,他并没有急着清理,而是伸手拉开了酥酥後腰处那个早已歪斜的蝴蝶结。
"嘶——"
随着丝带滑落,那件象徵着厨师尊严的围裙彻底委地。酥酥那身冷白皮肉在幽蓝色的感应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堕落的莹润感。侧腰处的那颗蜜糖黄钻因为刚才的高温烘烤,此时正散发着一种温润、粘稠的琥珀色光晕,像是一枚钉入灵魂的印章。
"滋——嗡……嗡……"
陆枭修长的手指沾取了一点从酥酥大腿内侧滑落的、混合着白浊与焦糖的液体。他缓缓将指尖抵在酥酥那对红肿的唇瓣前,眼神中带着一种极致的、病态的宠溺。
"来,酥酥。身为主厨,你得亲自嚐嚐,这道由我亲手注入的秘制配方,味道正不正宗?"
"唔……不要……主人……那是……那是您的……"
酥酥惊恐地摇着头,琥珀色的瞳孔剧烈颤抖。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陆枭的一只膝盖强行顶开。
"吃下去。这是你今晚最後的课业。"
陆枭的手指猛地捏住了侧腰窝那颗黄钻,用力向上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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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吃……酥酥吃……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