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吧。”
刘程愣住了。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为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哑,“是因为寒假我没陪你?还是我做错了什么?”
笑笑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错。”她说,“是我。我不Ai你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平静。不是恨,不是愧疚,不是冲动。就是平静。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病了的人,在病历上签了字。
刘程沉默了很长时间。他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攥着床单。笑笑看着他,心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抱歉。
“是因为别人吗?”他忽然问。
笑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笑笑看着他的眼睛。她想说没有,但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那是谎话。
“对不起。”她说。
这三个字b任何解释都诚实,也b任何解释都残忍。
刘程笑了一下,那个笑容b哭还难看。
“我知道了。”他说。
他没有追问那个人是谁。也许他不敢知道,也许他已经猜到了。笑笑没有问。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刘程还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塌着。
她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她的脚步声太轻,灯灭了。她在黑暗里站了几秒,跺了一下脚,灯亮了。她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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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从刘程那里自由了,是从“假装”这件事里自由了。她不用再假装自己是那个乖乖的nV朋友,不用再假装自己还想回去,不用再假装那几天没发生过。
她现在是一个人。
&净净的,一个人。
深夜,笑笑一个人躺在宿舍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