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头。
视频里,刘程坐在床边,她跪在他面前。刘程的手指捏着她的rT0u,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这是。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还是乖乖跟着念了。
然后刘程的手往下移,覆上那片柔软的草丛:“这里是什么?”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错了。”刘程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这里是笑笑的SaOb。笑笑自己呢,是SaO母狗。记住了吗?”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乖乖趴下,翘起PGU,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1
笑笑盯着屏幕里那个nV孩。那个nV孩不是她,至少不是现在的她。
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人教了。她知道自己的SaOb是用来g什么的。她知道怎么跪,怎么T1aN,怎么叫。她知道ruG0u可以夹住一根ji8,知道舌头要绕着gUit0u打转,知道唾Ye是最好的润滑剂。
她学会了。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在梦里,自己学会了。
她关掉视频,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
笑笑没有睡觉。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抱着膝盖。
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刘文翰从摄像头里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想要她了。不是在三亚,不是在别墅那个深夜,而是更早。早到她和刘程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他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刘程教她,看着她从一张白纸变成一只小母狗,看着她跪在刘程面前说出那些的话。他等了那么久,然后他来了。他拿走了刘程调教好的东西。
而现在他消失了。不是因为他不想再要她了,是因为他想看她会不会主动爬回来。
但笑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她不能发消息,不能打电话,不能让他知道她在想他。她能做的只有等。等他来找她,或者等自己忘记他。
1
那个梦已经告诉她了。她的身T学会了新东西,在没有老师的情况下。这说明她的身T已经不再属于她了。它属于那个男人,即使他不在身边,即使她联系不到他,即使他可能永远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