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领大敞，在那大片近乎病态的雪白上，前几日在沙发上被狠戾蹂躏的两，此刻竟呈现一目惊心的、近乎发黑的紫红。

他将的脸颊贴在贺刚那块布满旧伤、廓分明的肩胛骨上，语气愈发卑微贱，带着一将自尊彻底碾碎后的自弃：

他屏住呼，张开那抹红的，将那份为他劈开地狱之门、充斥着雄原始扩张力的狰狞——地、决绝地包裹了腔的最。

腔内的与那青凸起的悍脉动相贴。应闭上，结剧烈地上下动，他近乎自地撑大

随后，应从背后贴了上去，冰凉细腻的脯贴着贺刚温宽厚的背。

应双臂环绕住男人的腰，指尖贪婪地挲着那层如磐石的肌。他能受到贺刚脊背上那悍而充满爆发力的量，正透过未透的汽，顺着指尖灼烧着他的掌心。

由于连续多日的过度充血，那两非但没有消，反而变得异常大立，像两颗熟透到糜烂、随时会崩裂的浆果。在那一圈圈叠加的指痕青紫中，它们颤巍巍地突起，透着曾被反复玩、凌的痕迹。仿佛只要指尖轻轻一刮，就能溢求饶的浆。

自由对他这早已支离破碎的人来说，不过是另一放逐。

在红绸缎的掩映与衬托下，那对受后的红在雪白脯上动着，昭示着这里曾被怎样野蛮地占有过，每一淤青都透着被凌过后的邪与情。

他的尖颤抖地扫过那些凹凸不平的旧伤，像是朝圣者亲吻圣痕，又像是野兽在标记属于自己的神明。那里是拯救过他的勋章，也是贺刚为他背负的、永远无法磨灭的血印。他用最靡的姿态，着最决绝的献祭。

他任由应那修长柔、极富技巧的手在他下不停搅，任由那贱的在背后疯狂索求。应不停地亲吻、舐着贺刚背那些纵横错的、在火场里为了护他而留下的严重挫伤疤痕。

在看到那件红丝绸如同一层粘稠的蛇，顺着他圆的肩颓然落，堪堪挂在胳膊肘半遮半掩的瞬间，底的黑雾骤然翻涌，像是一座死火山在静默中发的最后轰鸣。

那由于发炎而导致的刺痛与贺刚背肤的砺在一起，激起一阵电般的快，让应的腰肢瞬间了下去，只余下那两紫红，在贺刚背后的伤疤上涂抹着冷的。

他在贺刚耳边息着，指尖挑逗地挲着，将每一个字都和着津呵男人的耳廓。

“不需要。案过了，你就自由了，小陈会给你一个新的份。”

应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带着一病态的、令人心碎的渴求：

他的手指向下探去，动作带着一刻在骨里的熟稔与卑微，每一个转折都准地在男人那防线边缘疯狂试探。

他故意起膛，用那对被贺刚玩坏的、胀如石般的尖，在男人那凹凸不平的背肌沟壑中反复碾磨、磨蹭。

“哪怕您要把我像个件一样锁在床，哪怕要把我死死钉在下死，卑妾也是喜的。应这条命是您的，这从里到外都被您标记透了的、肮脏破败的……也永远，只是您一个人的。”

应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绕到了贺刚前，他像一个最卑微的仆，他缓缓跪了下去。

贺刚额角的青剧烈动，声音却冷得像是在极力克制某即将决堤的野兽本能：

“老爷……卑妾知自己份低贱，不过是您从那场滔天大火里捞回来的一捧残躯。这辈我不求名分，更不求天光，只要您想……您可以随时把这骨拆了、折了，在这张床上把我生生玩烂了、废了，怎么折腾都行。”

贺刚听着这妖艳贱货自甘下贱的言秽语，底幽暗如渊，压着那几乎要将应生生撕碎、吞噬腹的野蛮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