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臀缝蜿蜒而下,打湿了昂贵的真丝面料,将深红色的睡袍染出一片刺眼的暗渍。应深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腰肢瘫软,下体泥泞不堪,却依然执拗地跪在贺刚胯下。
他流着泪,身体颤抖得像一片秋风中的枯叶,却依然死死地守在那处禁地,用温热的口腔反复贪婪地吞吐着。
这种由于报答而产生的畸形快感,让他胯下的淫水出得更凶,在那窄小的方寸之地肆意横流,将这份卑微的“奉献”推向了最极致的淫亵。
那一刻,贺刚放弃了所有身为执法者的矜持。
他那具如古铜铸就的躯体不挂一丝,宛如一尊充满野的战神像,巍然立在昏暗的卧室中。
以往的他,总是会在快感后冷硬地抽离,留下应深一人在冷寂中独自平复;可这一次,他任由自己那满载着侵略性的硕大,在应深湿软、贪婪的口腔中停留,任由这个男人舔个够。
应深发了疯似的索取着,仿佛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获准接近神明。他不仅是在舔舐那些残存的白浊,更是在用舌尖膜拜那些跳动的青筋和滚烫的轮廓。
直到极致的快感将灵魂都反复揉碎,应深终于支撑不住。他全身剧烈痉挛,腰肢脱力,像一滩被彻底玩坏的烂泥般跪趴在贺刚脚边。
他身下的地板上早已汇聚了一潭刺眼的春水,那件深红色的真丝睡袍被他胯间溢出的情液洇透了一大片,湿答答地黏在他雪白而剧颤的双腿上,勾勒出那一处即便未被触碰、却早已溃不成军的轮廓。
应深仰起脸,此刻被汹涌的春情色欲彻底搅浑,迷蒙中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他张着嘴,细碎而放荡的呻吟声在喉间翻滚,像是被浪潮打碎的瓷器,每一声都带着粘稠的鼻音。
而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那两处被揉拧成紫黑色的乳尖,它们颤巍巍地在冷空气中挺立着,由于内部充血过度,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在暖黄的光影下折射出一种被彻底采撷过后的废靡。
应深就那样毫无尊严地敞开着,大开的大腿内侧由于极致的动情而微微抽搐,那副求欢的姿态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指令。
只要贺刚点一下头,甚至只要一个眼神,他便会毫不犹豫地亲手掰开那处早已被淫水浸得泥泞温热的软肉。
他会卑微地跪伏,哭着求贺刚用那份狰狞的挺拔将他彻底贯穿、钉死在这一方冰冷的地毯上;抑或,他会主动跨坐上去,那双白皙如玉的手会死死撑住贺刚宽阔的肩膀,在男人那具钢铁般的躯体上起伏扭动。
他会用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奴仆般的温顺,在极度的胀满中忍着被撕裂的快感,努力扩张着自己的每一寸内壁。
他要让那道紧窄的所在,像一张饥饿的嘴,极力吮吸、吞没每一个突起的脉络,哪怕那具巨兽几乎要将他的神智彻底捣碎,他也愿意这场凌虐般的占有中多讨得他老爷的一分欢心。
但是,贺刚只是垂眸死死盯着他。
身下那股刚平息的热意在应深近乎卑贱的诱惑下,再次疯狂叫嚣着、膨胀着,甚至比刚才还要凶猛。那种要将应深生生占有的冲动在血管里横冲直撞,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是警察,他是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