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前的人——仍是纳兰以森的样貌，是那副他曾熟悉的眉廓。

医生看了看床上坐得笔直、神冷厉扫视着他们的少年，又看了看脸苍白、但神哀求的霍青，叹了气：“那好吧。但病人需要安静，情绪不能太激动。有任何情况，上铃。”

不再是清澈明亮，而是盛满了傲、冷厉与睥睨，还有不见底的恨意。

魂穿。

甚至，可能不是他所在的尘世。

被一个平民直呼名讳，床上的人瞬间暴怒：“放肆！孤的名讳，岂是尔等——”

可那双睛……变了。

“呵……呵呵呵……孤明明……计划得天衣无。岳起....那个叛徒！竟用这等……妖异邪术，将孤囚禁于此等诡谲之地？！”

他看着前这个「狂徒」的神——那里面，并无寻常人面对他威压时应有的恐惧或敬畏，反而翻涌着一极为复杂的、似曾相识的情绪，烈到让他心莫名一窒。

他迫自己挤一个笑容，尽那笑容僵得近乎扭曲：

“谢谢医生……我可以照顾他，让我先和他待一会儿，可以吗？”

他低，修长的手指缓缓抚上自己完好无损的——那里本该有一被岳起的剑锋贯穿的窟窿。

“同学，你先冷静。”医生见状，上前轻霍青的肩膀，语气带着职业的安抚，“他受到重击，可能现暂时的认知混和记忆错位，这是创伤后常见的应激反应。我们先给他详细检查。”

他自己就带着前

“你……你是……”

“是他遣你来的，对不对？让他来见孤！这般藏尾，行此魍魉伎俩，算什么本事！”

病房门轻轻合上。

他猛地抬，神锐利如刀，直刺霍青：

厉喝戛然而止。

“我会的，谢谢您。”

不对。

这个只存在于和传说中的词，此刻像最恶毒的诅咒，钉死了他最后的侥幸。

那是独属于纳兰容的神，熟悉得让他心脏骤停。

霍青拉上病床边的隔帘，将这一方空间与外界隔绝。他转，面对床上的人，手在侧微微发颤。

冰的利刃，狠狠刺霍青的灵魂。

霍青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瞬间褪尽，瞳孔急剧收缩。

这里……不是他的东。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涩得不像自己的：

他再抬，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重新扫过霍青上那从未见过的奇装异服，环顾四周从未见过的，听着帘外传来的、完全无法理解的嘈杂声响短视频。

他开，一字一句，每个字都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霍青内心波涛骇浪，几乎站立不稳。

医生和护士又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后退了病房。隔床的大叔早就拉上了帘，里面传来短视频外放的、与此刻凝滞气氛格格不的嘈杂声响。

一切的异常，汇聚成一个荒诞却又令他不得不面对的可能。

他低笑起来，那笑声起初很轻，随即越来越沉，那笑声里满是讽刺与寒意：

不能慌。

霍青的指尖掐掌心，疼痛让他勉拉回一丝理智。

“纳兰容....”

纳兰容蓦地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