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得明丽,眉眼间带着成熟而干练的风韵。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短袖衬衫和浅灰色西装短裙,手里还拎着黑色笔记本电脑包,显然是刚从工作场合匆匆赶来。
她完全没注意到病房内诡异的气氛和两人僵持的姿势,几步冲到床边,伸手就要去摸儿子的头:
“医生说你醒了,我就立即——哎哟!”
她的手被狠狠拍开。
纳兰容深皱眉盯着她:“妇人,莫碰孤!”
怀夕悦愣住了,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又看看儿子那张写满不耐和倨傲的脸。
霍青内心大叫不好,刚想开口解释圆场——
怀夕悦柳眉倒竖,抬手就轻拍了一下儿子的脑门:
“什么妇人,你妈我可年轻着呢!医生还真没骗我,说是脑震荡会引起认知混乱…”她念叨着,眼圈却红了,“算了算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霍青的心沉到谷底。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上前半步,有意无意挡在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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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伯母,医生说醒了就是好事,后续再观察恢复就行。”说话间,他凌厉的目光扫向纳兰容深,带着无声的警告。
纳兰容深视若无睹。他正急速思考——这妇人自称「妈妈」,应是此身生母,同样穿着怪异的服饰。他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脸。易容术?不,触感真实。
就在他心神急转之际,怀夕悦的目光已落在儿子脖子上那道清晰的紫红色掐痕上,笑容瞬间消失。
她语气严肃起来:“你这脖子怎么回事?谁干的?!”
纳兰容深顺着她的目光低头,随即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抬手指向霍青:
“正是此人,欲杀孤。”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怀夕悦一愣,霍青头皮发麻,急忙解释:“夕悦姐,我……”
“说什么胡话呢!”怀夕悦打断他,又伸手轻拍了一下儿子的脑门,“青儿这些天每晚都守着你,眼睛都没合过几次。”她指了指旁边长沙发上折叠整齐的被子和枕头,“你看,他晚上就睡那。他怎么可能伤害你?”
纳兰容深猝不及防又挨一下,猛地抬眼瞪向怀夕悦,眼底烧着火:
“放肆!孤非汝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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