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像在勘察陌生地形,一寸一寸扫过她。
从裙摆被风吹乱的褶皱,一直看向脚踝,目光沉着,却压迫感分毫不减,像军人扣在枪口的手,随时可以收紧。
楚知节勾起唇角,语气漫不经心:“你家挺安静啊。我还以为鹰型兽人都喜欢在悬崖上建巢,方便一不高兴就把伴侣扔下去。”
“太吵。”
他声音简短,像刀锋划过木质桌面,利落,不容置疑。
下一瞬,她的背已被推到冰冷的墙上。力道干脆,像掠食者毫无预警的扑击。
那只手极大,掌心粗糙而灼热,一边钳住她的腰侧,另一边直接沿着大腿向上攀握,动作凌厉,没有丝毫犹豫或礼节的余地。
唇猛然压下来。
不是试探,而是压迫,像风暴从天顶俯冲而下。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热气带着金属般的燥意灌进来,气息与气息交锋,打乱了她原本平稳的呼吸。
“唔——你真急啊……”她含笑断续喘息,指尖已经伸到他衬衫的扣子上,故意一颗一颗解开,慢得挑衅。
眼神明亮,带着笑意,锋芒却像细刃抵在他喉结上:“是怕我跑掉么?鹰抓到的猎物,还会怕飞走?”
阿尔维德没有接话,只低眸盯着她。
那双金灰的瞳孔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意,凝固的光芒像猎鹰在半空收翅,随时可能俯冲下去。
他在等。等她更放肆一点,再决定要不要一口吞掉。
楚知节被这眼神盯得心口发烫,指尖却依旧轻快地滑下,在他胸口的疤痕处停驻,划出一道极轻的弧。
她的笑带着玩味,声音却像细长的铁撬,慢慢撬开某个隐秘的铁箱:“这些,是子弹留下的?还是爪子?”
他的笑没有温度,带着一点刺,像鹰爪掠过羽毛,却没有真正撕裂。
他低声俯近耳侧,嗓音沉哑,带着羽翼贴着心口的摩擦感:“子弹……但也有爪子。”
她的手掌顺势往下,沿着滚烫的肌理滑落,触感紧实,每一寸都带着训练出的杀伐力量。
就在那一瞬,他的身体骤然紧绷,随即反手扣住了她的腰。
那不是拥抱,而是攫取。
鹰的动作,从来只有抓牢猎物的本能。
她被整个抱起,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背脊贴上墙面。
他舌头炽热,沿着她的锁骨一路舔咬,粗重的呼吸像是从喉咙深处拉出的低吼,每一下都像要将压抑多年的野性撕开一道裂口。
他压上来的时候,她抬手勾住他颈项,笑声断续:“你们鹰型兽人……都这么心急吗?”
回答不是言语。
而是一口重重咬在她颈侧的吮啮。
不是轻柔,而是带着警告与占有的咬痕,仿佛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钉下一枚属于他的标记。
他牙齿贴着她颈侧的皮肤,留下浅浅一圈泛红的印,像猛禽在猎物身上试探性落下的第一道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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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