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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被干脆扯下,他的下身暴露出来,兽人的特征一览无余。
根部覆着一层灰羽般的短绒,性器粗大昂起,龟头微微后勾,像为牢牢锁住什么而生。沿着坚硬的脊线上还布着细小突起,犹如爪骨脊缝般不规则排列,光是形状就带着彻骨的侵犯意味。
“我可以舔。”他的声线低沉到近乎危险,“但你得张开腿。”
楚知节没有半点羞赧,直接靠在枕头上,黑发散开。
双腿一点点分开,膝弯下压,直到床垫被压出弯曲。
她没穿内裤。
湿意早已在腿间泛光,在灯下湿润的褶皱折射出粼粼亮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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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类猛禽天生的视觉捕猎本能,能在数千米高空识别一丝反光。
此刻,他就像盯住猎物腹鳞的掠食者。哪怕隔着一瞬的距离,那点水光、那缝隙里颤动的柔软,都足够让他呼吸一滞。
他看得清清楚楚。
肉唇细微的张开,阴蒂在湿意里微微抖动,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甚至连气息里微甜的气味,都被光与影衬托得格外鲜活。
她还未来得及出声,他已经俯身低下,鹰一样的专注彻底覆上了她的双腿之间。
舌尖探出的那一刻,他的眼神没有再眨一下。
那是一种属于猛禽的节律,扑杀时的全神贯注。
第一下,他舔得极慢。
从穴口开始,沿着整条湿润的沟壑,缓缓舔到最上方的敏感小蒂。
像是用一种仪式感在“梳理”她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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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头灵活而细密,温热地在她湿润的褶皱间打着圈,耐心得近乎挑剔,每一下都像在确认她是否颤抖、是否被逼到更深。
“嗯……哈啊……你真……”她忍不住弓起腰,呼吸破碎,却还死撑着嘴角的笑意,咬牙挑衅:“舔得……像在搞军事任务……”
阿尔维德没有回应,眼神半眯,鹰瞳泛着冷光。
下一瞬,口腔整个覆上她的阴蒂,舌与唇一齐碾压吮吸。
声音湿腻而直白,像掠食者吞咽猎物时的低响。
他舌头在口腔里打着旋,带着湿热的力道去研磨她的神经,每一下都像羽刃刮过敏感处,强烈得让她几乎整个人从床上弹起。
可惜她的腰被那只按在小腹的手死死锁住,掌心像军用的固定器,稳得可怕,不容她挣脱。
楚知节腰根一抽,气息断断续续,却还是咬着牙撑开嘴:“真是……唔、操……骚货……”
阿尔维德眼神往上挑,鹰瞳亮得危险,却没接话,只是将那两根深埋的手指在她体内稍稍转了个角度。
那一瞬,顶中一点让她眼神直接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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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啊……你……”她的呻吟像带笑,却已经全无力气把话说完。
高潮压上来时,她下意识双手扣进他头发,死死按着他的头,硬是把他埋在自己腿间。
她的声音混着哭腔:“不许停……嗯、哈、不许停……”
就在他舌尖卷起的那一下,快感炸开,腿根抽搐,背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