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久到汗水沿着她的锁骨流下来,滴在他的胸口。
然后她终于软下来,趴在他身上。
林越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一只手握着她的腰,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不一样——她没有预料到这个位置会那么深。她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冲刺的时候,何雨桐没有再试图说话。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弓起来,小腹绷紧,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完全静止——然后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林越射在她体内的时候,何雨桐的手从他的手臂滑到他的手心,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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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用力握,是轻轻地、松松地握着。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桐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从急促慢慢恢复到正常。
她抬起一只手搭在额头上。
"好。你过关了。"
林越躺在她旁边,喘着气。
何雨桐侧过头看着他。
"但违约金的事,我得想想。"
林越没有说话。何雨桐从床头柜上摸到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把烟雾慢慢地吐出来,看着它在天花板上散开。
她抽完了一整根烟,把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说了一句话。
"你不用帮我出违约金。我有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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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转过头看着她。
何雨桐把烟灰缸推到一边,靠回床头。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年底之前,让盛世死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跟她刚才说"你的公会估值多少"时一模一样。但她碾灭烟头的动作——拇指用力地按下去,转了两圈——让林越知道她是认真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何雨桐掀开被子,站起来,重新穿上睡袍。她系好腰带,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林越,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你回去吧。明天还有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