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技术在孙科长那一个月里被训练到了一个新的平。她知什么时候加速，什么时候减速，什么时候用尖扫下缘——那个地方会让所有男人绷大。她着他在嘴里画了一个完整的八字，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尖绕着的冠状沟在全走了一遍，像画地图一样没有遗漏一寸。他的呼节奏在那之后彻底了，从腔里往外吐一声被压住的叹息，结上下动了一下。他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她顺着他的力把整吞咙，停顿，控制呼，然后慢慢退来。她的睛里有一生理的泪光，但没有咳嗽，没有停顿。

她在上面看着他。跟赵总不同。赵总在的时候会闭上睛，有时会睁开，但睁开的神是柔的，是信任的。林国栋不一样。他的睛始终是睁着的，他在享受，但他没有让自己完全沉去。他的警惕一直在线——如同一个即使在家里洗澡也会把手机带浴室的人。这个细节让玛丽娜意识到：这个男人不信任任何人。她也是。她在他上看到了某跟自己相似的东西。

她在时夹了他。那一瞬间从外到内同时收，如同一个

床垫弹了一下，她的发散开在白的枕上。他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他材保持得比赵总好，腹肌的线条还在，但肤上有几旧伤疤，不知是训练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他没有脱，先俯下，手指沿着她的锁骨到，隔着丝布料了一下她的。她了一气，不是装的。

然后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嘴压下来的力度比赵总重，比孙科长快，比她预想的。他的手住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垂后面的肤上挲了一下——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但她的在那个动作下起了一层疙瘩。他用撬开她的嘴时，她没有闭睛，他也没有。他们在接吻的时候互相看着对方，像两在确认对方牙齿的动。

他看着她。他的睛里有一意外。他没有说，但玛丽娜读来了——他没想到她能吞得这么，没想到她能在吞完之后呼不。

他坐在床沿上，自己解开了。玛丽娜跪起来，俯下，住了他。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过来吻了她。

接扫了一遍房间——床的位置、窗朝向和浴室门的位置——警察的职业习惯，门先确认和死角——然后落在她上。她穿着黑丝内衣坐在床边，外面只披了一件敞开的衬衫。他笑了一下——不是那情的笑，是一「你果然会这么」的笑。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上。骑乘位。她握住他已经完全起的，上沾着她的唾，在灯光下泛着的光。她扶着他，对准自己的，开大，小被带着翻向两侧，然后慢慢坐了下去。在穿过的那一秒钟就开始工作了——外层收箍住冠状沟，中层平肌随之裹上来，产生了一向内的力。他的呼在那一瞬间变了一个频率——从均匀变成了被牵引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