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的拳头,他的阴茎被箍在最深处。她同时收紧盆底肌,阴蒂在耻骨上摩擦着,快感叠加着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他的龟头感受到了一波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挤压。他叫了出来——不是赵总那种卸掉所有面具后的完整呻吟,是一声被咬住的、从喉咙边缘挤出来的闷哼。他在她体内射了。避孕套兜住了精液的温度,但她能感觉到那阵脉动——一下,两下,三下——从他的阴茎传到她的阴道壁再传到她的脊椎。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秒,然后退出来,翻身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
玛丽娜没有停下来。
她转过身,手指沿着他的小腹滑下去,经过会阴,停在肛门的入口。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疑问,但没有阻止。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他的全身绷紧了——不是抗拒,是本能的警觉——但几秒后他慢慢松开了。她用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润滑剂,在指尖上涂了一层,然后重新探到他的肛门入口,慢慢往里推。他咬住了下唇。她的中指进入了他的直肠,指腹朝上,在里面慢慢地探索着,直到指尖碰到一块略微凸起的、比周围组织更硬的区域——前列腺。她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被压住的呻吟。他没有叫她停。她在那个位置上画了一个圈。他在完全没有预兆的情况下第二次勃起了。
她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她骑上去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虽然只有十几秒,但那是他在这场性爱中第一次完全闭上眼睛。
做完之后,他躺在床上抽了一根烟,没有去洗澡。烟雾在床头灯的光束里盘旋上升。玛丽娜躺在他旁边,用被子盖着自己。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沉默持续了好几分钟。然后他坐起来,从夹克内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不是公安局的警民联系卡,是一家保安公司的名片,白色的,没有头衔,只有一个手写的手机号码。他放下去的时候手指在名片上停了一秒,好像在确认这个决定。
他穿上衣服,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
「以后有事——打这个电话。但别让任何人知道你有这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