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节律性的痉挛。
他开始了。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拇指在髂前上棘的位置,其余四指扣在她的侧腰上,指尖嵌入她腰带上方的那一小块皮肤,掐出一个发白的印子——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她的T恤和腹壁,能感觉到他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的位置——他能看到自己在她小腹上顶出的那个轻微的凸起。
他没有急着抽送。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在她因为毒品而无法完全控制自己身体反应的时候。他在等她。等着她的表情失去控制,等着她的眼神出卖她。他的注视持续了大约五秒——那五秒钟里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感受她的阴道在他阴茎周围收缩的频率和力度,同时在读她的脸。
然后他开口了。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不高不低,带着酒气和毒品作用下的那种冷静——一种被药物和酒精调制成的不正常的镇定。他在高潮的瞬间问了一个问题。
「你跟纪委的人有没有联系。」
他的腰同时向上顶了一下——这个突然的、深度的进入让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弹了一下,她的阴道口被撑到了最大直径,龟头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位置——宫颈口,那里的黏膜被挤压出一阵酸胀感——让她的脊柱底部窜上一股从尾椎到后脑勺的电流。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弓了起来——腰椎反弯,肩胛骨后收,她的头仰起来的时候后脑勺撞到了办公桌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她身体的弓起引发了一次更深的高潮——阴道壁猛烈地痉挛了七八下,节律从快到慢,从强到弱——她的双手抓着他肩膀的衬衫,指尖隔着布料在他肩胛骨的边缘留下了四个发白的按压力点。
「没——有——」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被快感和恐惧同时扯着,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在断裂的边缘振动着发出嗡鸣。她的阴道在他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因为冰毒作用下的过度敏感而猛烈收缩,那个收缩本身就成了一个信号——不是语言信号,是身体在做极限表达时不自觉发出的振幅,把她想说的那个「没有」两个字拆成了两半,中间隔了一次不自主的抽气。
他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顶——不是快速的抽送,是缓慢的、持续的深入,像在把她体内的空气一点一点挤出去。她的身体在他下面一波一波地颤抖着,上下起伏,高潮被延长了。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每一次脉动——不是他的,是她的阴道壁在持续收缩时产生的节律性波动,一波接一波,没有中断,但没有一次是完全相同的。她的脚趾在她自己的鞋子里蜷缩着又松开,每一根脚趾的运动会改变她小腿肌肉的张力,然后传导到大腿内侧,再到骨盆底肌——整个链条的每一个环节都在冰毒的放大镜下被分解成独立的动作序列。
他等她第一波高潮的余波还没有完全退去的时候又问了第二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