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的、带着喘息的音色——她练过这种声音,在过去的三年里,她知道它在什么频率上听起来最像「我不想让你停下」而不是「我想让你相信我」。
「我在给你联系省城的客户……你不信我,那你换别人。」
她说完之后没有立刻松开他的脖子。她趴在他肩上,喘着气,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她让自己的呼吸保持那种刚经历过高潮后应有的急促节奏——吸气短,呼气长,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起伏着,让他能感觉到她的心在跳。他的心跳也在她胸口传导着——比她的慢一些,可能是因为冰毒的作用在他的代谢中已经到了不同的阶段,也可能是因为他真的信了她。
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收缩着,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剧烈了。她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连脊椎都在他的胸前蜷成了一条柔顺的曲线。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重,带着一种结束了的信息。
「行了。回去睡觉。」
她从他身上下来。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啵」——她的阴道口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还微微张着,那个滑出的瞬间,一小股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温热的,她感觉到它在皮肤上流动的轨迹。她在办公桌旁边站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把T恤下摆塞回牛仔裤里,拉好拉链,系好腰带。手指很稳,动作不快不慢。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没有回头。
走在走廊上的时候她能听到自己的脚步——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鞋底在瓷砖面上发出均匀的声响,频率正常,节拍均匀,没有拖沓也没有急促。她走到走廊尽头拐弯之后才放慢了脚步——不是停,是减速。她的肾上腺素还在血液里高速运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是凉的——末梢血管收缩,这是冰毒和肾上腺素共同作用下的反应。她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一些,后颈有一层薄薄的汗。
她走出北方明珠的正门。凌晨的冷风迎面吹来,吹在她发烫的脸上——那种温差让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脸颊到脖子到手背,每一块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风力标记了一次。她走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停下来,进去买了一瓶矿泉水,站在路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流下去,冲刷掉嘴里残留的酒精和毒品的味道——伏特加的苦辣、冰毒的化学品余味、他皮肤上汗液的咸味——全部被水流冲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净的水味。她又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漱了一下然后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