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恒璃支支吾吾。否认之前他从未想到解释起来会如此困难。

楚恒璃只觉得长时间盯着雪白的荧幕睛都要瞎了，最后发了一句“我睡了，主人晚安”，摁灭了手机。

周四晚上，他赤着坐在桶盖上，思绪无限蔓延。郑霄现在在什么呢？他的保研名单通过了吗？这样郑霄可以继续呆在他边，起码四年……他指尖的温度时而凉薄，时而灼……他亲自把贞锁在他上，那上面还有他的气味吗？

厕所的门突然打开，密封空间破了一个孔，玻璃缸里的从尽，金鱼在空气中窒息。

空虚、寂寞。想被捆绑，想被鞭打，想被贯穿，想像扑向烈日一样拥抱疼痛。想念赐予这一切的那个人。一个念一旦冒，思念便如般生发芽。

“你主人？”

讲师并没有什么重要事情找他。讨论了十几分钟学习考的事，楚恒璃再一次握着房卡走回房。

他悬在手机键盘上的手指陡然僵住。邱杰从对面的床上坐起来，面古怪。

“你在里面吗？房里怎么不开灯……”

这晚二人再也没说一句话。楚恒璃蜷缩在被褥里，拼命双。自从想到明晚就能见到郑霄，他的就一直半着，疼痛让他兴致昂，胀大到一个程度又让他一个闷哼，迅速下来。

主人、主人……

他想了想，躲在被窝里给郑霄发了条短信。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才看到郑霄凌晨发来的三个字——

五分钟过去，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静音的秒针一圈圈走着。

“楚恒璃？讲师找你啊。”

他在心底嗷呜一声，笑容咧到最开。

“航班号”

轻叹一气。邱杰并没有避开他，依然保持着他走时的僵姿势，捧着手机戳戳。他轻轻在自己床边坐下。屋里持续的沉默让他轻微耳鸣。

“不是？”他似乎被吓了一大，一脸看智障的表情，“不是男朋友会给你这玩意？”

“唔。嗯。”

楚恒璃双手搭在赤的大上，与邱杰四目相对。

明天晚上的飞机……要不要发短信给他？周五晚上他应该不忙……四天的时间啊，他会不会像自己这样不适应，他有没有一分钟时间想他？

这场对话在尴尬中结束了。

楚恒璃沉默几秒，“我知了。”

“我我我我没听到……”楚恒璃扯过挂在的浴巾包裹下半——难以启齿的是，被打扰的一瞬间，他开始充血，笼内的倒刺狠狠扎里，他差来。

“主人。我好想您。”

“咳咳。”邱杰突然扔下手机。他一向有话憋不住。“那个……是你男朋友？”

后者一个大气退去，语无次地解释：“我我我叫你你一直没回——”

“喂，有人吗，我来咯？”

糟糕，光顾着开心，忘了躲着屋里的另一个

得里三层外三层才来——就算郑霄不提醒，他也不会把自己的肌肤暴给外人的，何况上面铺着经年累月的伤痕，贞锁隔着布料轻微地凸起。

“你、你——讲师找你。”

楚恒璃为难地摇摇。

“不会是……那？”他也结起来，怎么都描述不脑里想的那个名词。

穿整齐的楚恒璃再拉开浴室门，邱杰正坐在床沿，装作沉迷手上的手机游戏。二人的目光不经意一个碰撞，均迅速地躲闪开了。楚恒璃抓过柜上的房卡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