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微微开合的菊心中央,液体凝固时抓着皮肉的紧绷感击中后穴,让他低声呻吟。脚心的蜡烛很难保持水平,灼热的感觉漫过脚板,顺着小腿一路留下来,一滴一滴前仆后继,烫得腿部肌肉弹跳抽动。
郑霄坐在他头顶方向的旧沙发上,就着火光翻阅报纸。
除开刚接触蜡油时撕心裂肺的灼痛,后来都是心理反应大于生理反应,又有层层蜡泪的堆叠,滴蜡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但在突如其来的疼痛袭击时还需要保持姿势,尤其是小腹和双脚上的——蜡油猛泼下来的滋味可不好受,一旦撑不住姿势,蜡烛倒下来能灼烧皮肤上的一片油脂。
楚恒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都是不会伤害到他的低温蜡烛;之前剃毛大概是因为,残余的毛发和液体的蜡泪相融,刮下来的时候会很痛吧。主人计划每次性虐要完成多大的工作量呢,每个环节在脑中反反复复预想,还要剔除危险和漏洞……
昏暗的地下室没有时间和室外光线的变化,漆黑的天花板远不可及,四根绳索在烛光映衬下一明一暗。楚恒璃说不清楚他被放置了多久。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热度一层层覆盖了他,胸脯中线和小腹肌肉凹陷处蓄满蜡油,直到他全身被蜡泪覆盖,被雕刻成凝固的血色海浪。他感觉温度骤然冷却,火光熹微,地下室缓缓暗下来。
郑霄干脆利落地对折手中的报纸,走到烛台前。他围绕着人走了一圈,隆起手心作鼓掌状:“做得很好。”
“主人。”楚恒璃疲惫地笑。他的身体已经僵成雕塑,完全融化的蜡油隔着蜡烛的底层隔热层,滚烫地压在皮肤上。室内坠入黑暗的前一秒,他看见欲望的火光在郑霄眸底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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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刺入蜜穴,直捣黄龙,熟练地戳到凸起的敏感点上。
“嗷……”楚恒璃身体一颤,甬道紧紧裹住入侵物,似要把它吞入身体深处。
中指迅速挤进去,在甬道内微作弯曲。四天未尽开垦的后穴被残忍地劈开,郑霄对准那处敏感点快速抠弄,灵活地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却又比平时性交要快得多。
“啊!啊!啊……”
铃口吐出白浊,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铺洒到蜡泪上,白雪映红梅。
郑霄仅用两根手指就把他指奸到了高潮。
他喟叹一声,后穴不知足地猛烈收缩了两下。
“呜……好冷,主人,要主人……进来……”
郑霄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什么身份,敢命令我?”
他一抖:“求主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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