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故意的,他是我高中室友,找不到我才——嘶……”
冷冷的笑意爬上郑霄嘴角,他拢住楚恒璃肩膀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竟发生了这样的事呢。这个问题,我们今晚好好去地下室说教说教。”
“……是,主人。”
公寓地下室是黑房,阴森昏暗,终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臭味。被推到地下室房间里去的时候,楚恒璃差点没被吓跑出去。原本堆放杂物的地板上散落着铁索,从天花板上垂下的四条粗绳绑在皮革的四角,组成一个悬空的刑床,粗绳上还有固定四肢的绳结。
郑霄扫了他一眼。他连忙剥落身上的衣裤,露出拘束了他四天四夜的贞操锁。
郑霄举起钢尺,指向吊床。
颤颤悠悠地爬上去,楚恒璃在空中转着圈,艰难地寻找平衡点,又马上摔了下来,遭到身后人的一声笑骂。
“主人,把我固定住吧……”楚恒璃可怜巴巴地哀求。
“凡事总有代价。”
楚恒璃咬牙,背对他伏跪下去,雪白的脖颈垂下,双腿微张,露出臀肉之间的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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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霄扒开卡在臀缝处约等于没有的固定物,钢尺抵上肛门,“这里清理过了?”
“今天见主人,清理了三次。”楚恒璃撑在地上的双臂微微颤抖。
钢尺破空扬下,宽厚而冰凉的金属贴在肛周上,刚好覆盖了整个括约肌。
“啪啪啪——”
“嗯……”
“怎么?痒?”
“痒、好痒……求主人大力地……嗷!”
“嗖——啪!啪啪啪!”
菊花红肿起来,小穴开始记忆性地收缩。痛能止痒,楚恒璃爽快地哭喊着,腰肢下榻,屁股翘得更高。
“嗖——啪!嗖——啪!”钢尺扇下去,刮到小穴入口内侧的皮肤,挤出早已灌入的润滑油,再砸下去,已是汁液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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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真骚。”郑霄手腕向后折90度,对准位置最后一次狠狠劈下来。
“嗖——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