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和萨菲罗斯一起吃炸鳕鱼的场景。
找时间和蒂法谈谈吧。里夫想。
04.
克劳德一睁眼,又看到雪白的胸膛。他下意识去寻找那颗痣,发现自己的手掌正压在上面,手指揉搓着乳粒。萨菲罗斯别过头,手背堪堪遮住正在喘息的嘴唇。他想起自己曾经蛮横地拉开那聊胜于无的遮羞布,在萨菲罗斯回以欲坠的不满时,侵略他裸露的唇齿。但这次他只是轻柔地吻了萨菲罗斯的胸膛,左手向下划过胸肌分明的轮廓,头也下移。他的呼吸拍到赤裸的放松的腹部让萨菲罗斯轻微地颤动,为此他捏了捏他的腰侧以示安抚,又舔过胸肌与腹肌的分界。萨菲罗斯的胸肌丰满得放松时有些下垂,在肉与皮的挤压处沁出一点激动或者紧张的热量。克劳德感到嘴唇上的浸润,没有多做停留。平日藏在腰封下的腹肌像规整的田地,随着萨菲罗斯的呼吸波浪般起伏,他在其中不辍劳动着,啃咬或者嘬吻,直到留下牙印或淡粉的吻痕。克劳德脑中兀然闪过温柔的思绪:控制在这个范围的话,平时就不会露出来了。然后他再向下,嘴唇触到萨菲罗斯稀疏的耻毛,也是银白色的,稍微发卷,被他的唾液湿润,看起来有些可怜。此时他才看到自己的右手插在萨菲罗斯的身体里,两根手指,露出半截覆着润滑的紧绷绷的胶手套。他突然被唤醒了右手的知觉,感受到肠道——温热与柔软,同时热情地吸吮着,不同于那双羞怯到无法正眼看他的眼睛。克劳德的手指在内微微撑开又被合拢,润滑剂咕叽作响,弄湿了床单。他抽出手,同时吻上萨菲罗斯光洁的下腹,唇与肌肤分离时他听到自己说,放松一点。然后他插入三只手指。萨菲罗斯被撑得难受,头更偏过去埋进枕头。
克劳德又获得了一段关于手套的记忆。那时候萨菲罗斯还坐着,靠在床头的靠背上,头发融为床具的一部分,除了双腿被他撑开外相当从容。他就这样从容地看着克劳德坐在自己的两腿间,拆橡胶手套。那是做什么的。他问。克劳德听见自己说,我的手上有伤痕和剑茧;虽然剪了指甲,但还是怕扣疼你。萨菲罗斯笑起来,不需要,我的疼痛耐受度很高,没那么脆弱。他仍然低着头与包装袋苦战,分神反驳:你能忍受不代表需要忍受,不脆弱不代表你不需要被温柔对待。啊,撕开了!然后他戴上了一只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