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太多年了,我走两步激起的灰就要把我呛死;你这五天都待在这,只有陈旧的吊灯带来点昏黄的光线,又没有吃东西,是不是不舒服?没有人同你说两句体己的话,没有人陪伴你,是不是很寂寞?我真应该早点来问你这些的……萨菲罗斯却无声地打断了他将吐出的话。他抬起头,没有泪痕面色如常,只是那澄碧的眼睛里承着太多太重的情感。克劳德从他眼中深黑的罅隙望去,窥见他搏动的生命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新鲜得翻出遍布血管的脆弱内膜,眼泪代替血液汩汩流出,又掉进他与他紧贴的胸膛间不可跨过的天堑中,形成断崖的瀑布。克劳德要替他流泪了。萨菲罗斯却仍然木着眼睛,坐在他身上背挺得笔直。他这双眼睛说,吻我。然后俯下身子扒克劳德的衣服。
克劳德推开他,撑起那具姿态柔若无骨却在他手下凝结肌肉的身躯。你不清醒,萨菲罗斯,发生什么了。萨菲罗斯放过了他的毛衣,又一次吻他,克劳德不得已将手滑上他的肩胛骨。他吻得很用力,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生命。克劳德从他的唇齿间品尝到苦涩的绝望,便闭上眼,裸露的双手抚摸他拱起的脊柱,感受双胛每次紧缩又舒展如同振翅。
萨菲罗斯很快脱掉他自己的衣服,掰开臀瓣就要往克劳德的胯上坐。克劳德再次抵住萨菲罗斯的肩,别这样,会很痛的。萨菲罗斯没说话,默然地蹭克劳德裤子上坚硬的凸起,仿若那是木制的桌角。1st制服裤的外面料很粗糙,克劳德不忍心那柔软的穴口同大腿一起受折磨,勉力直起身,伸着腿和萨菲罗斯面对面坐。至少让我扩张一下。他说着,伸手去握萨菲罗斯腹前挺立的阴茎,马上得到一声满足的叹息。克劳德很少用手帮萨菲罗斯抚慰前端,拿起应对特训的严肃架势轻轻撸动起来。萨菲罗斯显然欲求不满,又向前顶胯把自己往克劳德手里送,抬眸给了他一个嗔怪的眼神。克劳德不得已加重了力度,用带茧的食指逗弄铃口。萨菲罗斯的喘息愈发急促,在他手掌将掉的痂刮蹭茎柱,钩到一根细软的阴毛后,射在克劳德手里,身体还在颤动。克劳德拢着那一汪白浊,仓促地往萨菲罗斯的穴里抹,在萨菲罗斯的唇贴上来之前,又窘急地褪去自己的裤子,坚挺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萨菲罗斯以不由分说的力量把他压倒,自己抵住了就要往下坐。还没等他反对,克劳德已经被整根吞下,肠道急迫而亲切地吸吮他。被体内的炽热过分刺激着,克劳德仍感到温热的液体淌过他的大腿。撑起头来看,萨菲罗斯腿间白的精液红的血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润湿了地毯,撕裂的穴口极速愈合,又附上了克劳德的阴茎,翕张着吻他。它的主人手按在克劳德胸前,身躯猛烈起伏着,嘴里不成调的呻吟含不住,热情放荡地倾泻出来。克劳德在穴肉的包裹抽缩下射精了,萨菲罗斯也达到高潮,昂起头呼唤,丰满的唇形变换三次却没有发出声音。克劳德抬头来看他怎么了,才有声音从他的胸腔震出:克劳德,克劳德,克劳德!
克劳德!蒂法摇他的肩膀。他一回头,萨菲罗斯早不见了。同伴们担忧的眼神将他堵得水泄不通。克劳德感到一阵头疼,说要到外面透透气。走到隔壁房间,听见文森特在棺材里睡觉。
0.7——0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