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濡了一大块水迹,他挑了挑眉。
冰锋划破空气,也往Bi-Han裤裆处的布料割开了个“X”型口子,隐隐地显露出一点皮肉,未等Bi-Han开口制止,就双手一撕,私处即坦然地暴露在白光下、在空气中,在男人赤裸裸的眼神里。目光一滞,连时间都仿若被冻结在眼睛中一瞬,Bi-Han看见他眉头蹙起,其中带了点不可置信,这令他感到发笑。
在男人里可算得上是傲人的资本如今也傲然地挺立着,以此骄傲地彰显它的存在感;但在那之下又娇又嫩的阴穴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发情的水亦跟着像被两片肉瓣挤出来那样,一汩一汩地流着,所以才会将裤子打得这么湿。“怎么?对你所看到的东西感到害怕了吗冒牌货?我的这副身体,可有着不止一套男性生殖系统,还有着一个畸形的丑陋的女人的逼。”Bi-Han恶毒地说着,仿佛这副躯体与他无关那样用贬义的词一字一顿地描述。
淫纹早已完全苏醒,它一刻未停地开始促熟着Bi-Han的身体,从小腹发端,冷冽的冰灼感沿着纹路图案传递,而下半身受影响为最甚。没有说话,他挥手作刃,手起刀落地把Bi-Han刺客上衣的下半部分划割开,纹路泛着幽幽浅浅的淡蓝色的光,美丽又妖冶,就这样直直撞入的眼眸中。
最开始他用冰片在Bi-Han身上各处擦出了点皮外伤的位置已基本结痂,一痕一痕的锋口染了丝红,令Bi-Han看起来就是一只漂亮的虎斑猫,此时此刻搭配上小腹处发光的淫纹,很难不让人将他幻视成一只淫魔或魅鬼。空气中腥甜的气味愈发馥郁,天气太冷,似乎连时间空间都凝固住,这气息就更是挥不走、散不去,只能萦绕在两人四周,按理说只有Bi-Han他一个人不该能有如此浓烈的味道,毕竟他此时又没到淫纹彻底爆发的时刻。
未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来,半缠绑带的手就覆上他的腹部,指尖在那一块摩挲描摹,带冰的指肚激得Bi-Han小腹收缩,“给我把你的脏手拿开,如果你不想在这之后被我踩碎的话!”他可笑地企图用狠言恶语喝止住这种另他不爽的的行径。
&抬起眼望他,开口问:“这是那个巫师的杰作么?”
“关你屁事。”他撇过头打定主意不再理会身上的男人,或许是声音隔着面罩传递,Bi-Han将提问中的“那个”误听成“哪个”,毕竟只有巫师才会使如此下作的巫术,所以Bi-Han觉得是在问着废话。全然没注意到这句话要是没被他曲解错意思,会蕴藏着怎样的信息量。
但已被撩起了兴致,他只是走马观花看了个大概,未曾想这个时间线的Bi-Han也与他遭遇了相同的事——在他尚且年轻经验仍不够老练之时,不幸被需要抓捕回去审讯的巫师阴了一道,自此淫纹刻腹,女穴随生,且是无解之术,他日夜煎受淫欲蚀骨,除却同男人交合,无计可施、无可奈何。
所幸这淫术除此之外对他也无其它影响,甚至在往后还为他的性事多增几分乐趣,因而不再排斥那突兀长出来的新器官,抱着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坦然地接受了她。思绪流转,随着指尖继而往下,刻意地绕过亟需被抚摸的男茎,停在了在此之下的阴唇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