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过和大腿的粗壮程度有得一比的上臂,两指钻入那绑带之中再反手一勾,手臂上的臂环就轻松被扯下。
&不知他要这玩意儿有何用,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再度退下身,干脆利落用蓝色带子将他的性器自根部缠绕几圈再绑了个结,这下子Bi-Han就算被操到高潮哪怕想射也射不出来。始末两头的剩余蓝绳垂下来分别搭在肉穴的两瓣,绯红与蓝色相得益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这副美景还未持续两秒,水光莹莹的嫩穴就被一杆进洞。
淫汁被性器挤得喷溅,穴肉不顾主人的反对自顾自地对侵入者谄媚起来,裹吸吞吮。她向来如此,总对陌生人门户大开欢迎之至,Bi-Han又羞又恼,明明是长在自己身上的穴,却骚浪淫贱得全然违背了他的想法。愠怒之下让Bi-Han下意识缩紧穴道,与之相对的是被夹得闷哼一声,那一道道嫩生生滑溜溜的肉褶子蠕动收绞,誓要把男人的精液吮榨出来那样,以最完美最无可挑剔的服务态度给性器做全身按摩般讨好着。
&被Bi-Han的女批吸得头皮发麻,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操逼。在自个儿的时间线里基本他用以性交的只有前后两个穴,阴茎通常是被弟弟们用手嘴服侍,未曾真提枪上阵过。如今肉与肉的紧密贴合,体液交织互换,待切身体会方知快感何如,他难耐得喘了出声。
“唔…这也太紧……你是多想把我夹射啊淫荡的家伙……”
&缄口不言,他皱着眉看咬住唇防止自己喘得太厉害了,或许也是担心自己舌头都吐出来罢,哈!Bi-Han在心底讥讽,就好像此刻挨操的人不是他那样,挺着腰耸动的结果表情比自己还浪还媚,该说是谁更淫荡呢,呵。
阴茎在雌穴里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横冲直撞,毫无技巧随心所欲地左顶右钻,自己的鸡巴怎么爽怎么插,不屑体顾身下人的感受,毕竟这是惩罚不是奖励。同时他还坏意地将手握成圈,套在了Bi-Han的阴茎上,用着娴熟之至的力道和动作来回套弄着。
从阴穴的获得的快感本就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的仿佛要将Bi-Han送往天堂,只是阴茎的根部仍被臂环的带子紧捆着让他无法成功到顶,精液被堵着冲不破阀门,使得愉悦也不断累积着。如今还给鸡巴加上被撸弄的刺激,双管齐下的亵玩使快感不是单纯的成倍叠加,而是呈指数式的增长,当到达顶点时便会爆发。
于是Bi-Han小腹抽搐,连带着雌穴的媚肉都止不住地痉挛,被咬得就要泄精,身体早已脱离他的掌控狠狠挺腰撞进内里将稚嫩的穴道塞得满满当当的,龟头也跟着直直地顶上了胞宫口。最脆弱的地方匍一经造访,Bi-Han就被硬硕的龟头刮得宫腔发颤,令他忍不住要上翻白眼。
&竭力粗喘着试图将理智拉回笼,但遗憾的是它已化作一根弦,紧接着宫口被强硬地挤开,龟头蛮横地不管阻挠就这样把腔口的肉环撑推至两侧逼她张开,好让孽根不留情面地攻城略地。
理智最终还是“嘣”地断掉。
那更为紧致更为湿热的所在有猛兽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