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还在往下，似乎正一节一节数着他的脊椎数，一路从背蜿蜒至他的衬衫之下。在他回怒视之前手指离开了，有人在他的大内侧掐了一把，让他咬牙关倒一冷气。

他能受到士兵糙的手指在他的大内侧抚摸，长落到脚踝，膝弯被对方卡住，常年不见光的肤极其，他甚至闭着睛都能通过茧的位置判断

刀尖在了他的左，止住了他的挣扎。极境的呼停住了，雨从他的发尖滴落，他听见纽扣掉在洼中，又被石砖弹起的清脆声音。

几只手暴地推搡着他的，而他只能忍受士兵的手在他的上游离。

一只手抚过了他的背，指节从他的颈椎上划过，这让他背上的肌绷起来，他几乎能受到那片暴而暧昧的温度——来自一个陌生男人糙的手指。

“等等，别这样。”他的呼急促了不少，绷带下的起伏着，几乎能听见心脏的动，几片耳羽轻轻抖动着，暴主人的不安，“别这样。”

他们检查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他想。

“是罗德岛向那些维多利亚军人传递了信息，你们帮助维多利亚人杀戮塔拉人，而你，黎博利，你的侦查让我们许多士兵死于敌手，你上沾的血不比你的其他同伴少。”

明明他上没有任何会构成威胁的武或是有用的情报。

从维多利亚军队的视角来看，这里属于敌占区，他摸不清池队的意图，也不确定这样是否凑效，他只知他得尽量拖延时间，将自己的位置发送给罗德岛的指挥中枢。

来好好谈谈。”

“大分时候，谈判比暴力更有效。”他继续说，“只要您愿意，杀死我就像撕碎一张白纸那样简单，而且一个第三方的通讯员对池来说毫无意义，所以我想我们完全可以以更平和的方式……”

极境还想开，影刃的刀便切了他颈侧的墙，也切段了他即将脱而的单词。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落。

士兵们大笑起来，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有人开了他的褪，锋利的武划断了他的腰带。极境忍不住爆了句伊比利亚，大面积的肤让雨中的寒意侵袭，风了他大开的领，抵在下颚的金属又限制了他挣扎的幅度，让他只能放弃攻击，尽可能地蜷缩的动作保护腹。

该死，那是他最喜的一件——

极境的反应换来影刃几声轻笑，后者走近一些，右手住了他的颔骨，疼痛迫他抬起。张让他轻轻息着，呼的白雾飘细雨中。他看不清影刃的脸，脱下厚重的防护后，他仍然和其他池士兵一样着半张面。

“罗德岛。”这个单词快速从影刃的呢喃中闪过，塔拉人里的戏谑杂糅着恨意，刀尖停在极境的锁骨正中，接着刀光从上往下，挑开了他整整一排衬衫扣，“看来那只卡特斯的信使能让这个夜晚变得更有趣一些了。”

“你们想什么？”极境努力平复着语调，结上下动，试图让这个问句听上去更游刃有余一些，而不是夹杂着愤怒和恐慌，他不想引火烧。

他又嗅到酒的气息了，只是这次气息绝不来源于那瓶已经淌下的消毒药，而是前这群嬉笑的士兵。几个小时前他们应该取得了一场小小的胜利，战利品丰盛，丰盛到足够让姆尼皇里养尊优的维多利亚层破大骂。

“搜他的。”冰冷的命令从卫队中吐来，有人从地上架起了他，翻找他上每一个袋。

“闭嘴，黎博利。”卫队的声音从他的传来，那面固的盾牌与地面石砖相撞的声音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