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他不知道这个结论是一片混沌的大脑走了捷径,还是被不断刺激的身体用于麻痹和安抚的信号。他甚至不敢闭眼,像一只刚被关进鸟笼的金丝雀,惊惧地拍动着翅膀,睁大眼睛盯着每一寸未知的黑夜。
他不知道自己骂了多少句粗口,感受到另一具身体灼热的温度正抵在难以启齿的地方,极境头皮发麻,他惊惧地怒吼着所有自己能想到的维多利亚脏话,却什么都没能阻止。
热浪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滞留于他的小腹,他错觉自己快被入侵物的温度灼伤了,异物仿佛将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切成了两半,灼痛却引燃了他的整个大脑。
雨幕之中,他的身体开始发热,燥热像蒸发酒精一样,蒸发了他的意识和体力,让他变成一团柔软的棉花,融化在雨夜的水洼里。
是刚才的药物,他后知后觉地想。
他的宣泄和咒骂也如同被雨淋湿一样,在撞击中变得断断续续,变得柔软,最后带上深陷情欲的甜腻尾音。
他躺在暖黄的暧昧灯光之下,白雾一阵阵从他的口中吐出,短促的呼吸间偶尔夹杂几声轻哼。
“维多利亚人……”一个单词从极境口中缓慢地吐出来,词头和词尾在他的呻吟中断成两部分,但他能感到身上的人因此停下了动作,他成功点燃了火。
“你在侮辱我们吗?黎博利?”影刃冰冷的声音响起,他被人扯住了刘海,力度之大让他的整个脑袋都疼得嗡嗡作响。他没什么力气去阻止,只感到头部被影刃抓起,狠狠撞上了身后的墙。他头晕目眩,对方的手指钳住了他的红色头发,那一小撮颜色突兀的红发在影刃手中就像一簇随时会断开的苇草。
他莫名觉得委屈,哪怕是在罗德岛上,打赌下棋输了,他的兄弟也没碰过他这撮红发。
塔拉人收紧了力道,极境吃痛地闷哼一声,他的眼神一下子软了下去:“别……”
这只可怜的黎博利害怕了,他十分在意自己的脸庞和头发,在影刃的威胁下,他极不情愿又小心翼翼地放轻了挣扎的幅度,塔拉人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又狠狠顶到更深的地方,逼出黎博利一声低促的惊喘。
“赫泽雷斯,你真该过来看看,”影刃抓住他的红发,强迫极境抬起头,引起周围几声低笑,“他在发抖。”
“不了。”远处的卫队只是往这边扫了一眼,似乎比起大腿内侧被射满精液的黎博利,远处的火光更能吸引他的注意。
潮湿。
潮湿、黏腻,空气中弥漫的雾气是如此浑浊,浑浊到极境仰着头大口喘息都无法摆脱窒息感。
他像一只被从海里捞上来的鸟,失去了原有的轻盈。雨水在他的眼窝和鼻梁交界处汇成一汪,水分让他的发丝粘在一起,他的眼睫轻颤着,挂在上面的精液一滴一滴落下,被雨水冲开。